如此,當虞家的幾位悟道者在外界攪風攪雨時,樓青茗就與樓青蔚待在自己的房間中,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專心致志做事。
期間,惠魁給她傳了消息,言說虞家在尋找那天是誰去后山拿了虞芳海道者的妝奩。
樓青茗去虞家后山尋找戒指的事,當晚在虞宅的幾人都清楚。
雖說不知道樓青茗當時要尋找的戒指,是否與虞芳海丟失的妝奩有關,但是這不妨礙惠魁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將此以玩笑的口吻與她說上一遍。
對此樓青茗全不在意,只是給他回復道“那倒是蠻有意思。”
此話有兩個意思,一是她已知曉,二便是與她關系不大,或無人能聯系到她身上,沒有危險。
如此,惠魁那邊也就放下了心。
他收起傳音玉簡,繼續與同門們坐在茶館中,聽著仁仙城內的八卦。
最近莽荒四野這邊已正式通知將虞家排出五大世界行列,現在可是城內最有意思的時候呢。
至于樓青茗那邊,她一放下傳音玉簡,就將這事情拋到了腦后。
真當她那日給那群去虞家找事的苦主們拖延時間,是白干的嗎
催促著來找茬的虞德春趕緊離開是一方面,她幫他們一把,讓他們幫她頂上一頂莫須有的鍋,又是另一方面。
大家互惠互利,兩全其美。
所以她根本就不害怕露餡。
又數日后,樓青茗終于破開了這妝奩上的最后一層陣法。
經過空間擴充的妝奩內,沒裝什么太過值錢的東西,基本都是一些煉氣期或筑基期修士能隨手得到的小玩意兒。
如此簡單樸實的妝奩物品,還讓樓青茗小小地驚訝了一下,畢竟這與其悟道者主人的身份相當不搭。
不過如果拋卻價值本身,而只是一些紀念意義,便就能說得通了。
樓青茗手指在妝奩的幾層空間中快速翻找,很快在最底下的一層不值錢小玩意兒中發現了另外一枚白刺玫戒指的蹤跡。
繁復,昳麗。
戒面上的白刺玫花朵與她手上的一模一樣,同樣的嫩黃花蕊,同樣的雪白花瓣,輕緩舒展間似有暗香浮來。
樓青茗捏住那仿若兩根細鞭交纏而成的純白藤蔓戒身,心頭不由自主震顫。
明明已不是第一次尋到,她的心情還是一陣愉悅飛揚,她忍不住地便彎起唇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藏得這般隱秘,也是調皮。”
她反手將已經打開的妝奩收入儲物戒,便開始對戒指進行認主。
莫辭在信中曾經說過,只需將它們一一集齊煉化,它們就會相互融合成新的白刺玫戒指,為她開放更大的儲物空間,并且不斷升品。
至于齊全之后驚喜先另說,她現在只想知道,若是將這枚戒指升品成靈器,里面會有靈器與她交流嗎
若當真如此,她很想知曉莫辭在她隕落后又發生了什么,應該不會是像她在心魔幻境中所見到的那般,發過一段無人能夠制止的瘋吧。
如此想著,樓青茗再次看向手中的白刺玫戒指時,眸色不由深沉。
樓青茗在白刺玫的花心滴下一滴鮮血,又用神識在器心打下神識烙印,伴隨著一陣暖烘烘的熱流在身上一掃而過,鮮血滲入,神識烙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