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好好沉淀一下思緒,卻發現自己的內室中一片雜亂。
尤其是原先放置妝奩的方桌附近,不僅被不知是誰給劈出了一道道凌亂的大坑,就連那方桌本身,也被砍得七零八落,全部化為了木塊殘渣,零零灑灑地歪在地上。
原本整個內室都是一片圓融的整體陣法,卻因為這附近的切割凹痕,而被破壞了大半。
由此導致出的直接結果,就是方桌上原本作為室內陣法一部分的妝奩被人整個拿走了。
虞芳海
“是誰”
失聲地尖利怒吼響徹整片后山,驚醒了虞宅內正在沉睡或修煉的一眾族人。
“怎么了是又有敵襲”
“不在前院,這次在后山。”
幾乎是虞芳海吼出這句話的瞬間,虞德春與虞維鴻就瞬間出現在了虞芳海房間之內。
此時,暴怒的強大悟道者威壓,將房內本就有些松散的陣法沖得七零八落。
不僅在瞬間震碎了室內尚存的一眾高階擺件,就連整個后山,此刻都被虞芳海的狂暴靈氣給全全覆蓋。
“芳海怎么了”
虞維鴻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敵襲,是氣還沒有理順”
虞芳海現在已怒發沖冠,若不是剩下的些微理智提醒她,虞宅已經經不起更多破壞,她現在就能將眼前所見的所有都給毀滅。
她恨恨地咬著牙,強忍著已經噴薄到天靈蓋的怒火,一字一頓開口“竟然有人跑到我的房間,拿走了我的妝奩。”
原先她聽虞德春說今日有人來虞宅搶過一波以后,就已經非常生氣,現在發現他們竟然有膽子搶到了自己身上,更是怒不可遏。
“那可是我的妝奩里面裝了不少農兒送給我的小玩意兒。”
虞芳海憤怒地將手扣進窗沿兒里,悲痛得無以名狀,“農兒隕落了,就剩下這點小玩意兒留給我緬懷,到底是誰”
虞德春看著她傷痛欲絕的模樣,腦海中無意中閃過班熙說過的話。
因為做了邪器修,所以孽障纏身、氣運下降嗎
不然這如何解釋,后山總共四位悟道者的居處,只虞芳海自己遭受了洗劫
然而此時,虞芳海卻不知其他兩人所想,她只是看著地面上已經被處理好全部痕跡的地面裂口瞇起眼睛“他們以為來我這里將東西拿走以后,我就尋不到了嗎只要他敢將它拿出儲物袋,我就定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那妝奩上有她的私人標記。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搶劫搶到了她頭上
御獸宗駐點。
被虞芳海念叨著的樓青茗,當晚連噴嚏都沒打一個。
那妝奩上的隱蔽追蹤印記,她早在一開始就用酒韻漣漪注意到過,也是因此,她才會在取出妝奩前,先讓噬酒蝶將房間的上下左右布上酒蝶白霧,防止有心人的探查,以及對這枚追蹤印記的感應。
畢竟修士對追蹤印記的感應,遠不能與白刺玫儲物戒之間的感應相對比。
一層酒蝶白霧已然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