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宓轉頭,嬌俏輕笑“無事。走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樓青茗感激地再次拱手“勞煩前輩,多謝。”
此番她過來,雖然是只與班善與霍玲有關,但在外面大多數修士的眼中卻并非如此。
作為御獸宗板上釘釘的少宗主,她此刻出現在這里,即便只是為了私事,某種意義上也是代表著御獸宗。
且不論今夜逃走的那些虞氏族人之后是否會對御獸宗做出報復,就說現在,虞家還有三位悟道者在外未歸。
一旦他們歸來,現在最高修為只有元嬰期的仁仙城駐點,可承受不住他們的怒火。
但現在,曹宓的這番稍費周折的護送,則代表著班家對御獸宗的維護態度。
這般明面上的表示,將會給一些想要對御獸宗駐點動手的修士以震懾,至于等剩下的虞家悟道者趕回來以后怎么辦,樓青茗覺得,這是御獸宗在仁仙城中奠定威望、并更進一步的時機。
她面上感動興奮,心中鎮定自若,短短時間就對接下來要做的事一件件安排得明明白白。
待回到御獸宗駐點外,曹宓遞給樓青茗一枚一次性傳音符“此番多謝你們與我家孫兒一起玩耍,若是有事,可以與我聯系。”
樓青茗心下一動,笑意越發真誠“晚輩自然會的,待日后我去良禹城做客,必將聯系前輩。”
曹宓眉梢微挑,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你這小丫頭,確實很有意思。”
說罷,她就用靈氣牽著懸在身邊的班善與霍玲一起,快速消失在天邊。
“像是遛狗一樣。”惠魁忍了半天,到底是在人走遠后發表出了自己的看法,“班善真是可憐。”
樓青茗與樓青蔚相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很快,她便端正了面色,肅聲開口“走,去幾位長老那里,商議一下最近的布置規劃。”
次日,仁仙城的修士們一出門就聽說了一個爆炸性消息。
虞家老宅昨夜被人連夜血洗,族人減半,元氣大傷,自此以后怕是再也坐不穩莽荒四野五大世家的位置。
“本來虞家就是靠著煉器而來的人脈與財富,才成為的莽荒四野五大世家,現在被剔除掉應也沒有什么要緊。”
“也不僅是人脈與財富啊,還有萬年前那場魔族入侵。彼時虞家的虞韜道人帶領數位同族一起,用自身的雷劫在魔族戰場上拼殺魔族,最終靈力耗盡而隕,這才為虞家賺下的美名。不然你們以為虞家這些年實力一直一般,為何沒人將他們踢出五大世家之列這都是當年受過虞韜道人恩惠的家族們的默認。”
“嘿,其實我不關心別的,就關心虞器堂還開不開我還想以后進去賺個外快。”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有人不可思議道“不是吧,你們的消息還這般落后嗎現在的時新消息已經不再是虞家昨夜被血洗了,而是虞家之所以那般擅長靈器,都是因為他們以特殊體質的人修祭爐,用人修的魂魄充作器靈”
“什么此言當真”
“真真到不能再真昨晚從虞家地牢里趁亂跑出來許多人,基本都是散修,還有一些是傳聞中與虞家子弟有過一段情卻已經消失有一段時間的修士。這些都已經被證實過了,保真”
“哄”
這樣一個驚天的消息,虞家一直以來的形象反轉,當下就引爆了整個仁仙城。
嵇罡與嵇盛兄弟倆此時正窩在友人的宅邸,解開了身上的靈氣禁制后,兩人均有一種劫后余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