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宓面色自若地從袖中取出另外一把扇子,扇面粉紅,扇骨烏沉,這便是她的成名武器雙凄扇。
雙扇一出,即便是虞芳草都不得不現出幾分戒備與凝重。
“其實今日我本也不想來的,但奈何家中的小輩都求了過來,我卻是不得不來走一趟。”
說罷,她笑盈盈抬眼,清凌凌的目光看著對面高冷端莊的虞芳草,嘴角扯出一絲諷笑“我班家子孫的未婚妻,我還想要問問虞道友,到底是因何被請到了虞家,且還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一直無法與我們取得聯系,有遞送請帖嗎”
虞芳草的目光顫了顫。
她當然知曉虞家經常會帶外人回歸,但那些基本都是在修真界無足輕重的小角色。族人也基本都信守族規,從來不會從外面帶回來身份有問題或身后背景強大的修士。
她視線滑過在曹宓身后不遠處的班善,腦海中滑過對方未來道侶的身份信息散修,單冰靈根,金丹修為
別的不提,只對方是班善的未婚妻,就注定了她不是一般的散修,是一個不能碰的存在。
也不知道是族中的哪個蠢貨做下的蠢事。
她心下一陣暗罵,面上卻不動聲色“還有此事這我還真的不知。不若道友稍等,待我下去詢問一下族人,看看其間是否是有什么誤會,也或許是道友尋錯地方了也未可知。”
事情已到近前,她還在打馬虎眼,曹宓怒極反笑。
此時,已經用異火將虞家深宅的整片區域都燎燒了一個遍的樓青茗,還當真沒在這片區域尋到霍玲的蹤跡。
她眸光動了動,將結果給班善與曹宓傳音說明,又對曹宓單獨說了幾句。
曹宓笑意更深,她將手中雙凄扇一枚背在身后,一枚放在身側輕巧扇動著,笑吟吟抬首“那也行吧,本道人也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不若你就將你森字堂地下密室里的人都帶出來我瞧瞧,說不定我的未來孫媳就在那里面。”
虞芳草
她的眸色一厲,戒備地看向曹宓,攏在袖中的手指已經給離家的三位悟道族人發送訊息。
虞家最大的秘密都在那些地下密室中。曹宓出言點破,那就不僅是威脅,更是不愿善了。
而且,她才剛剛進入煉虛期,曹宓卻早已進入煉虛期日久,雙方的修為差距巨大,一旦動手,她根本沒有幾分勝算。
剛這樣想著,就見曹宓突然向著下方虞家的陣壁拍下一掌,那道虞家已經使用了不知多少年的防護陣壁就瞬間出現了皴裂。
“住手,欺人太甚”虞芳草氣極,她手中靈劍挽出一個劍花,殘暴的劍氣攜著狂雋的破滅之道化為的猛蛟,一齊曹宓呼嘯而去。
劍氣先至,猛蛟后行。
然而對此,懸站在半空中的曹宓卻頭也不回,她抽空再往下方的虞家防護大陣中劈下一掌,看著它稀里嘩啦似地碎成星星點點,消散在空中,才順手拋出一枚雙凄扇,將這率先而至的劍招接下。
殘破的裹挾著破滅之道的劍意,一遇到雙凄扇,就好似是鉆入了一張漆黑無波的巨獸大口,無需反抗掙扎,瞬間消失無蹤。
至于隨后而至的、張開大口向曹宓吞噬而來的巨大猛蛟,曹宓則輕笑一聲,眨眼間現身至猛蛟身側,將置身于皴裂的層疊空間中的蛟身直接伸手抓住。
無視對方的道韻與狂暴力量,先刮鱗,后抻拉,數息之間,便被曹宓的雙凄扇給來回翻卷切割。原本一條氣勢洶洶的猛蛟,頃刻間便仿佛變成了案板上的食材,被嬌小女修修理地服服帖帖,直至片片分斷,歸于虛無,再也了無蹤跡。
虛無之道,在與大部分悟道者對打時,都占據著無盡的先手優勢以及克制功能。
曹宓含笑轉頭,聲音輕柔“乖一點,不要給我殺你的理由。今日,我當真只是來找人的。”
虞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