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抬眼看著他。
“朝聞道夕死可矣朝聞道夕死可矣啊哈哈哈哈”鄧良晏激動拍腿。
隨著他的笑聲,他一直看起來有如年輕人般的俊逸面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老去,直至最后,變成了位臉上布滿皺紋、一頭雪色白發的佝僂老叟。
鄧良晏笑了許久,直至笑聲蒼老嘶啞,他臉上的笑容也沒有褪下去過。
他看著樓青茗,大聲笑道“小丫頭,多謝。能夠在即將湮滅前,解開我一直困在心中的心結,我已經滿足了,此生不虧。果然不能因為年紀小,就小看任何一個人,一開始是我著相了。”
樓青茗輕抿了抿唇,眼底浮現出真切的擔憂“鄧前輩”
她能夠看出他是真的有所感悟,茅塞頓開,只是時間卻是真的不夠的。
如果他還活著,說不定還真能在絕路中撞見生機,可惜,沒有如果。
鄧良晏擺手“無礙,我的道臺已經即將消散,我也早就做好了面臨這一天的準備,你不用為我擔憂。”
他起身飛至半空,再看眼前的農家炊煙,山清水秀,不由感慨“這些年,一直都是我自己將我自己困住了,是我自己將自己困住了啊。”
說罷,眾人眼前的景色一變,只一瞬間,他們便從之前的田園春光,重新回到了冰原之上。
并且,眼前原本那凄寒冰冷的冰原也在這眨眼間,展現出了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風貌。
冰層已經開始溶解,一條條鮮活的魚兒冰湖之底躍出,狂風漸暖,朝霞滿天
他的心境已經產生了變化,如果給他時間,這變化還會產生更多,但留給他的時間卻已經遠遠不足。
道臺盡頭的天邊開始寸寸昏暗,那一片片烏黑的旋風從遠方極速推進,向著他們的所在一寸寸吞噬而來。
這處道臺即將破碎消失,這位鄧良晏前輩也沒了更多感悟和思考的時間。
心情正愉悅著的鄧良晏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但他卻并不介意,只是對樓青茗開口道“能于最后一刻見到小友,是我的榮幸,鄧某的時間不多了,小友等速速離去吧。”
樓青茗幾人向鄧良晏深深地作了一揖,隨后白幽便鉆入靈獸袋,由既明一手一個地帶著她與樓青蔚,快速向道臺出口位置飛去。
鄧良晏懸在半空,遠遠地看著幾人消失在冰原盡頭的背影,笑著勾了勾唇角。
“這般資質與悟性,想必是個有大造化的。”想起自己那枚剛剛被人用鴟吻取走的道種,鄧良晏嘆息,“那東西被拿走了就拿走吧,讓我再給這丫頭些其他東西,也算為我鄧家,結下幾分善緣。”
作者有話要說啊,好久沒進行生死時速了,我都手生了,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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