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平常與墨蓮鐲一直戴在一處的赤紅佛珠,那佛珠又叫四九佛珠,是恩陽佛陀在那大自在金剛經銘文墻壁之下,留給有緣人的;
一件是她在陀羅秘境中最重要的收獲,那枚現在還化為一枚小巧瑪瑙紅小痣,深深地埋在她皮肉之下的禪道法珠。
“宗主真的無需擔憂,我不僅在悟道上頗有天資,在悟禪上慧根也不差。如果當真不敵,我自不會去硬碰硬。”
這一點鄒存倒是相信,作為博弈者,硬碰硬是下下策,那都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鄒存站在原地想了想,反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散發著隱隱魔氣的法器碎片,向樓青茗好脾氣一笑“證明給我看。”
樓青茗向他挑了挑眉,而后展顏一笑。
下一刻,她識海中已雄渾了不少的燦金色禪意倏然迸出,其平和表象下內涵的洶涌澎湃之力,與她手腕上的赤紅佛珠應和。
在上面那四十九顆佛珠的不停震顫下,層層禪紋循著她的禪意一起向那法器碎片席卷而去,不過眨眼時間,這抹膽敢出現在它們面前的微末魔力,就被頃刻碾壓,歸于粉塵。
鄒存看著手中的碎屑,訝異地挑了下眉“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強上不少。”
雖是禪意,但其中暗含著的那股唯我獨尊的霸道,也還在他的感知之內。
在他看來,能夠擁有這股禪意的樓青茗,本身就不會是一個甘于平凡的人。
如此想著,他的笑意越發輕松,將另一只手中一直握著的東西遞給她“既如此,我便在宗內等你的好消息。”
樓青茗眼眸晶亮,自信接過“這是自然。”
等樓青茗再次從主峰大殿走出時,有不少眼尖的雜役弟子已經看到,一直被樓青茗掛在腰間的御獸宗弟子玉牌,已經從原先親傳弟子的白綠色,換成了只有少宗主才能使用的銀杏色身份玉牌。
雜役弟子們眼神一亮,心潮莫名澎湃。
遠遠地看到樓青茗過來,便紛紛恭敬行禮,直到人走遠以后,才湊到一起興奮地討論
“身份玉牌換了。”
“我還以為會在大典上換,沒想到這么快。”
“嗐,人選都已經定了,換不換的都是時間問題。宗主在少宗主離宗之前換下她的玉簡,就是在向外界昭告御獸宗的態度。”
告訴大家,這是御獸宗的少宗主,凡是敢動手的,都自己掂量著點。
而下了主峰的樓青茗則在很快的時間內,與樓青蔚集合完畢,之后他們一行便低調地走出了宗門,直到離宗一段距離后,才乘上銅磬,向與臻荒衣約定好的地點飛去。
而就在他們一行離開沒多久,關于樓青茗這位少宗主將要帶隊的第一個任務,也悄無聲息地掛上了執事堂的任務名錄。
惠魁第一時間就過去將任務接取。
執事堂的弟子好奇地與他打探“惠師叔,您看這次去莽荒四野的任務難嗎”
在他們看來,這個清繳找事魔修的任務難度著實一般,只是距離有些遠,來回就要花費大半年的時間。
但就是這樣一個任務,要求接取任務的弟子修為最低是筑基,最高是金丹,而且給出的宗門任務點數額還不是一般的高,這就讓人不得不深入思索,這個任務的皮下是否還有其他危險。
惠魁對此的了解確實比較多一些,為了防止一些弟子不了解情況就亂接任務,他也毫無掩飾地與這位執事弟子透露“因為這次過去,弟子們將會在那邊多待一段時間,也將會面臨不止一波找事魔修,算是個半長期任務。另外,少宗主手中捏著一個隱藏任務,一旦情況需要,還需我們這群弟子全權配合。”
執事弟子連連點頭,將這個消息記在心里“弟子知曉了,我會和對這個任務有興趣的弟子知會的。”
莽荒四野,魔修,半長期任務,需與少宗主進行配合的隱藏任務
只這幾點訊息,想必肯定會吸引宗內不少愛好冒險的好戰分子。
另一邊,已經離開御獸宗的樓青茗一行,倒是并不知宗門內的任務報名情況,此時的他們在經歷了最開始的交流后,便迅速地在銅磬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事情做。
畢竟到抵達約定地點的時間實在太長,還需等兩三個月。
此時的銅磬已經被樓青茗變幻為了一個正常的小院大小,他們一行待在里面完全不會擁擠不說,還每人都有一個足夠大的活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