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笑他們師兄弟幾個爭了不知多少年的烏雁峰第一聰明人名號,終于在今天由俞沛親自首肯,落到了樓青茗頭上。
樓青茗嘿嘿笑了兩聲,當場給師父拍了一記馬屁“都是師父教得好。師父這般英明神武,徒兒在外行走,總不能輕易墮掉您的威風。”
俞沛心情極度舒爽,待大笑過之后,便道“那待會兒為師就去主峰報備一聲,去碎星宗送請柬這樣的雞毛蒜皮小事怎能麻煩別人,當然必須要麻煩我。”
這次去譚澤面前親自找場子的活兒,他攬定了
旁邊的風雁幾人之前笑得還沒緩過勁兒,現在聽到這話也都跟著打起精神“我去,我們也去。”
狼雙也點著大腦嗷嗷附和。
他們幾個也是譚澤的老熟人了,對他頗為了解。
就譚澤那嘴皮子,俞沛自己一個人肯定干不贏,到時候還得集他們之力一起上。
幾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邢紀安與翁笑、陶季三人也帶著各自的靈獸趕了過來。
一踏入院中,邢紀安就對樓青茗院落上空的白霧嘖嘖稱奇“小師妹,這白霧為何物我在外面瞅著似能隔絕神識。”
“是酒蝶白霧。”樓青茗轉頭答道。
見他們不解,她又將酒蝶白霧的特性說了一遍,成功讓幾位師兄聽得嘖嘖稱奇,更是讓翁笑羨慕地嗷嗷叫。
“小師妹,你待會兒讓你這蝴蝶也去我們小院上空來這么一層唄。”
“對對對,以后咱們烏雁峰的小院上,個個頭頂一朵蘑菇云,這絕對會成為咱們烏雁峰的一大特色。”
俞沛在旁邊輕笑一聲“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一個個都在防著我呢是吧。”
“哪里哪里,師父您別多想。”
“我們這就是想和小師妹站在同一條統一戰線上,要不光讓小師妹自己家門口有云,那該有多寂寞”
“對對對,就是這樣沒錯。”
幾位徒弟一人一句地插科打諢,讓俞沛眉間的那股佯怒很快就消失一空。
他目光落在自己的這幾位活力滿滿的徒弟身上,神情不自覺地柔軟。
他的這幾個徒弟啊,每一個都是他在不大點的時候,就親手拎回烏雁峰養大的。可謂一個個都視若他的子女骨血,每一個都不可或缺,重視非常。
而現在他們這般的和諧相處,團結友愛,便是他曾經設想過的最圓滿的景象。
俞沛翹著二郎腿坐在小院內的石凳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吸著手中的煙桿,然后不經意抬頭,視線便落在院落上空的酒蝶白霧之上。
從他口中吐出的白色煙圈施施然上飄,與之上的酒蝶白霧融為一體。
或許在普通修士看來,這就是兩朵白色煙氣球的碰撞、融合,最后他剛剛吐出來的煙圈兒,便逐漸地消融于這天地間。
但在俞沛的眼中,看到的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因為,這一煙一霧之間并非是簡單的碰撞,而是吞噬與同化。這種特性的白霧,他倒是第一次見到。
樓青茗幾人說著說著,就發現俞沛的目光正深邃地看向院落之上的酒蝶白霧。
“師父,可是這酒蝶白霧有什么問題”樓青茗出聲詢問。
聽到她這話,一直隱匿在白霧中的噬酒蝶有些不高興了,它翩翩飛到樓青茗的大高辮頂上,翅膀一扇一扇的,就等著一會兒有誰說它白霧的壞話,就過去呼啦彩鱗,毒傻這個不識貨的修士丫的。
在它對面,被它虎視眈眈的俞沛似有所感,他轉頭看向樓青茗頭頂上的噬酒蝶,忽然笑道“沒什么問題,只是對這白霧的特性有些興趣,想要研究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