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他觀察到的那丫頭的清明眼神,那絕對不是個會沉迷于美色的人。
說罷,他對上黑壯壯那瞬間失落下來的眼神,又不由話語一軟“反正即便她想收面首,也不會在金丹之前。你若真想,不若等她金丹以后再去自薦看看。”
黑壯壯瞬間來了精神,大大的眼底閃耀著光“那也行,我就再等等。反正我這次去秘境里的收獲,也足夠我再躺著等上幾十年。”
等到兩人相攜走遠,鳳儀廣場上的其他人才面面相覷。
而已經用傳音符問出事情發展經過的汝培真君,則不由好笑“大家不要瞎想,那句話原話說的是一位叫做賀樓的丫頭,咱們聽到的只是后半句。”
“嗐,一不小心就多想,我還想著去看看是哪位猛人。”
汝培等大家反應了一會兒,才繼續道“不過剛才他們所說的少宗主一事也確實為真。樓青茗現在已經被確定為了咱們宗門的少宗主,現下就差一個少宗主大典。”
其他人當即嘩然“這么快咱們就有少宗主了”
“快說說,都是什么情況”
既明與白幽趕回烏雁峰時,就見到自家洞府遠遠地籠罩在一層白霧中,影影綽綽的,完全看不清其內景象。
這若不是他們對于自家洞府已經相當眼熟,此時可能連門都摸不到,就那么直接撞到墻上。
白幽踏入院門結界,就開始大喊“茗茗,那缽呢,拿出來我來教教它,不是什么話都能隨便講。”
正在院落中心老老實實罰站的樓青茗
她轉頭看向白幽幾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們回來了啊。那其實都是誤會,那個真的不是我。”
她也沒想到不過那么短短一句,就被人引出這般誤解。尤其是那銅磬的嗓門大,這一圈圈兒地蕩出去,都已經蕩到宗門外去了。
剛才正在柘景城中采購的樓青蔚還特意給她發了個訊息詢問情況,說在柘景城內聽得不甚清楚。
“師父,我冤枉啊我維持了四十八年的清名啊,這下子就要有污點了。”
這事兒雖說沒有就是沒有,但世間總是不乏一些人會拿些邊角消息與人取樂。她完全不想下次出去歷練時,聽到她和她那八十八個面首的二三事被食客們用來閑磕牙。
俞沛被她這難得失態的模樣逗樂,忍不住就是笑罵“行了行了,不過一點風言風語,好好的在那里裝什么可憐。就該讓你多吃吃記性,好知曉以后怎么和你那靈器相處。”
樓青茗假模假樣地抽泣了一聲,耷拉著眼皮子繼續干嚎“徒兒已經不想和它相處了,就想和它好好吵一架。”
但是她剛才已經指著它氣呼呼地數落過了,人家就和沒聽到一樣。
想等它反應,還要等到一月后。到時她估計連自己當時生的是哪茬兒氣都給忘得差不多了,只能干瞪眼聽著它回嘴叭叭叭,真是連生氣都生了個寂寞。
俞沛想想自己小徒弟契約的這個殘疾靈器就是一陣好笑“賣乖弄巧也沒用,靈器到底是你自己選的,怎樣調教都需要你自己想辦法,你就是在這里嚎啞了嗓子也是白嚎。”
不過他這次過來,這些都不是重點。
“為師這次過來,說你那靈器做事不著調是一方面,恭喜你快要坐上少宗主之位又是另一方面。”說起這一點,俞沛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愧是我俞沛的弟子,我就知道當初譚澤那家伙就是在唬我。”
他如此聰明一人,座下怎么可能就收不到聰明弟子呢。
別人且不提,只樓青茗一個,就能讓他啪啪啪地打腫譚澤的臉。
只是他在閉關的這幾年,完美地錯過了小徒弟的少宗主候選提名、少宗主煉心考核、以及最后的昭告宗門,現在想想還是有些遺憾。
樓青茗大概也能知曉俞沛在惋惜什么,她輕咳了兩聲,果斷將臉上的苦相一甩,溫聲出言安慰道“若師父實在想念譚澤星君,大不了就等少宗主大典的最終日子出來后,親自領了去碎星宗遞送請帖的活計,到時還能過去找譚澤星君好好聊聊。”
俞沛看向樓青茗,眉梢微揚。不得不說,只要一想到屆時譚澤會有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欣喜。
“我這上下收的這幾個徒弟里頭,就你這小油丫頭心眼兒多,總是一肚子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