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打了你師父的秋風不對,他不是還沒出關嗎”
樓青茗
她面無表情地瞪著這只不經意戳她心口的銀蛟,恨恨地咬了咬牙“我是那樣的人嗎秋風哪兒就一個人打。”說罷她也懶得去看既明的眼神,直接開口,“這些不是買的,是我拿著那枚黃金蒼耳換的。”
既明想著之前白幽描述過的黃金蒼耳,一下子心里就有了譜“那這破雀峰給的還挺實誠。”
“關鍵是那朵黃金蒼耳的年份高,再加上有我與他們的交情在。”
所以彥博真尊才會多給她一點。
“我可說好了,你們這次進去,保命要緊。實在遇到什么無法應對的危險,就都躲在墨蓮鐲里,等我以后進去撿你們,哦,我連我自己的傳音符都在里面放了幾枚。”
白幽和既明
“不是,茗茗你對我們的實力到底有什么誤解”這是被氣得開始不滿的白幽。
“我覺得,你丑話意思意思地說說也就夠了,現在開始說點積極的。”既明淡淡看她。
樓青茗靜靜地看著兩人,而后倏然展顏一笑,眼底迸發出的全是無與倫比的激動與野望“那好,說完了不好聽的,我就再和兩位前輩表達表達期許。”
“進去以后,天材地寶多撈點,價值起碼要比這一儲物袋高,別讓我賠了本;還有三花,讓它趕緊地給我吃到筑基。它要是再吃不到,我都得等到結丹了。”
“你們自己在里面看到什么中意的,也都往自己口袋里劃拉劃拉。還有遇到什么事情千萬不要莽,白幽前輩你多聽既明前輩的,多做做黃雀,不用受傷還白撿儲物袋不香嗎”
等樓青茗一長串的期許說完,兩人不但沒有壓力,反倒心里一陣的舒坦。
“行,你就放心好了。”
“這次我們肯定讓三花在里面放開了吃。”
“咱們以后能否脫貧致富,就看我們這一下了。”
見兩人斗志昂揚,樓青茗也跟著心情輕松起來,她一揮手,在洞府小院中擺滿了各類法器與寶器。
“這些都是我當初在佛光皇樓中收的賀樓遺產,你們兩個可以盡管挑。”
她只是自身財運差了點,但是背靠大樹好乘涼,法器、寶器之類的,她是真不缺。
“快挑快挑。”
另一邊,已經回到無影閣的井廷在演武場中與傀儡對了會兒招后,就氣喘吁吁地盤膝坐在地上調息。
這許多年下來,他確實改了挺多。
起碼以前,他就沒想過自己會耐著性子這般一點點磨礪自己的戰斗技巧。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天不想承包全修真界的花田,而是將一顆真心落下了一位見過沒幾面的女修身上。
嗯,絕對不是因為她看過自己的鳥。
待調息完畢,井廷就將曾經與樓青茗兌換過來的儲物袋拿在手中,神識探入其中,眼神卻開始空茫。
直至唇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正經,逐漸松軟為滿滿的春心蕩漾。
井浩太上長老煉丹出關后,便聽聞兒子已經從充魚秘境回來。
雖然感覺兒子這些年已經成長了不少,但他還是習慣性地有些擔憂。
故而神識直接在小浮峰上發散,確定了兒子的位置,便直接現身在井廷的院中,結果就看到他又是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
而且這次,他還不是對著天,而是對著一個儲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