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就一個。”
“連翹”樓青茗詫異了,“他愿意出去了”
一個化形期妖修鉆進了牛角尖,那是相當不容易拉出來。
樓青茗還以為他會在下面給增智陣收上個十幾年的靈石,才會挪窩動彈、出去看看。沒想到,竟然這么快
白幽卻以為她在擔心山腳下沒人給她收靈石,遂安慰道“這個你大可放心,風雁師叔又給你重新找了一個,保準你的靈石收入不會少,陣法隨后有人看。”
樓青茗她剛才那話的意思,是這個嗎
既明看懂了她的表情,好笑地彎了彎唇角“原本他是不準備去的。是他不知從哪兒得到的消息,聽說這次百煉宗的密川秘境修士名單里,有清鳳真君,他這才迫切地到處尋求名額,想要過去報仇。”
當初連翹的契約者彭悟真君,之所以會被魔族抓走,半途還與連翹失了聯,就是著了那位清鳳真君的道。
可能對方只是想要給彭悟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順便再小坑他一把,卻沒想到最后弄巧成拙,讓彭悟真君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都說當時彭悟真君死得挺慘的。”只是到底有多慘,宗內的幾位長老一直諱莫如深,沒有外傳。
事情發生后,連翹差點就瘋了。
他瘋狂地想要出宗搜尋魔族蹤跡,瘋狂地想要為彭悟報仇,只是他當時情緒不好,再加上在與魔族的追擊中遭了暗算。導致之后他情緒一激動,眸底都有紅光隱現,這才被宗門強制攔下。
宗門只明確與他說,一旦發現魔族的蛛絲馬跡,定會第一時間聯系他,讓他報仇。
但是出宗,在他將體內的心魔之種完全拔除之前,想都不要想。
也因此,被強制留在宗內的連翹一下子就沒了方向與動力,只每天日復一日地蹲在彭悟真君洞府前的石頭上,仿佛是個不會動的石頭一般曬太陽。
拔出心魔之種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連翹甚至直到現在都沒弄明白,自己的心魔為何物。
畢竟妖修可從來都是一個不會為心魔而煩惱、不知心魔為何物的種族。
“所以這次是你們三個一起行動”
“對,”既明頷首,“原本是準備再找兩個,湊上四個之數,但我們決定報名的時間較晚,百獸峰上的妖修們都已找好了搭檔。”
只剩下一個剛知道消息、最近兩天才開始要名額的連翹。
樓青茗點頭,繼續詢問“你們大概何時出發”
“半月后吧,那邊距離這里較遠,位于怒海中心,估計得在飛舟上再待上小半年。”
只能說,他們做下這一決定的時機剛剛好,否則等飛舟出發,就完全來不及。
樓青茗在心里大概判斷了下時間,就有了譜。
她反手將裝著黑蛋的酒壇取出,把手腕上的墨蓮鐲褪下,遞給既明“這枚墨蓮鐲是由我煉化的,內含我的精血。你們在秘境若是遇到什么危險,嫌他倆逃跑麻煩,就讓白幽和三花都鉆進去,你也不會有那許多掣肘。”
說罷,她又遞過去一枚儲物袋,“這里面裝的是我為你們準備的資源,你看看還有什么缺的,趁著剩下的這半月時間還能準備。”
既明將二者接過,往儲物袋內探入神識。
原他還以為樓青茗給他的,會是些她自己煉制的陣盤與丹藥之類,那些東西對他們如今的修為,雖然作用不大,卻也廖勝于無。
卻沒想到只一打眼,就看到好十幾枚八階符箓、九階陣盤以及八階丹藥。
“這你哪兒來的靈石”既明反射性開口。
自家人了解自家事,茗茗現在到底有多窮,他們這幾只契約靈獸最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