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各大宗門世家都統計完這次帶出來的筑基弟子損失。
御獸宗這邊還好,除了少數幾個殞了命,甚至只有靈獸自己逃出來的,大部分都完好無缺。
畢竟就實力而言,如果說其他宗門是只有自己和武器,那么御獸宗的弟子,就是平均人手三只以上靈獸,單人作戰力以至少三倍計算,強悍得少有人愿去招惹。
故而呂朔與月桐在統計完最終人數,又各自詢問了下逃脫回來的靈獸,便就此按下不提。
與御獸宗這邊領隊長老的平靜相比,另一邊,易筋坊的長老卻面色難看。
虞家一行竟是全軍覆沒,一個都沒出來。
這里面可有一位是莽荒四野虞家的嫡系
他與身邊臉色早已全黑的虞家長老交流了幾句,便派人逐一詢問門下的弟子。
對此,大部分人都一問三不知,只有一位知曉虞略農契約過千斬鎏金焰的弟子,在思忖過后開口“在離開充魚秘境時,我曾聽聞過,遺落之城在秘境剛開啟不到一月時,現世過一朵橙黃異火,應是千斬鎏金焰。那火在遺落之城的一處宅邸中現身,一直燃燒了三月,才又像是出現時一般突兀地不見蹤影。”
虞家長老神色一凝。
這話的意思他清楚,也就是說,要么那異火是虞略農隕落后自己出現的;要么就是虞略農當時在那個時間段,在遺落之城內抵御外敵。
他當即取出傳音符,讓族中長老查看那幾位族中弟子的魂牌狀況,而后周身氣場便是一陣冷凝。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半山腰這群各大宗門筑基弟子,心中積蓄著狂風暴雨,卻很識趣地并未在這里馬上發作。
他們虞家一直都不是一個寬容大度的家族。
既然現在族中的子弟會全軍覆沒,那么接下來只要他們調查出結果,那動手的無論是誰,他們都將不會放過。
蕩虛谷的修士隊伍中,臻荒衣一身暗紅色法衣,身姿筆挺地站在人群深處看著那位虞家長老的反應。
等看到他眼底不易察覺的怒氣與氣急敗火,他不動聲色地揚了揚唇角。
臻荒衣手指在儲物袋中輕輕摩挲了幾圈,想著此時正躺在里面的碧炎劍,他心知此事應瞞不了多久。
雖然他不知道沈灰漁為何沒出現,她現在是死亡還是拖延,但只要他使用碧炎劍,那他就遲早會與虞家站到對立面。
這樣想著,他又轉頭看向御獸宗,遍尋了一圈沒有看到樓青茗的身影,便抬腳向著陳奇等人走去。
原本他是想要過去問問樓青茗的位置,結果還未等他接近,就聽到了樓青茗的聲音“回去以后哪里還能大吃大喝,多煉些辟谷丹,應付應付生活也就罷了。”
“誒如此節儉作甚,賺到了靈石當然就要花。”
“哈哈,話說每當小師妹掰著手指頭省錢時,我才有種小師妹是個女修的概念。”
“就是,你說你剛剛大賺了一筆,如此節儉做甚”
樓青茗可是她沒有大賺啊她進來一趟這個秘境,倒是比來之前更窮了。
“樓道友。”臻荒衣適時地在他們一個話題告一段落時,插了進去。
金色斗篷應聲轉身“你是臻道友。”
臻荒衣見她還記得自己,松出一口氣“三十多年前,我們曾在溪口郡城中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我委托鄙宗弟子給你捎過去一枚傳音玉符,不知樓道友是否還記得”
樓青茗頷首“確實有收到,后來我還給臻道友發送過訊息,可惜一直沒有回復。不知臻道友當時尋我,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