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定格到一位扎著大高辮的嫵媚少女,一臉狼狽地從額頭上拔銅磬的畫面。
虞略農的喉結忍不住激動地滾了滾酒韻蓮體
就是她,是她救走了他的鳳君
充魚秘境之外,樓青茗作為最后出來的一位修士,一出來就接受到了眾人的關注。
不熟識的人還在研究那披著雞毛斗篷的是誰,認識的卻都已主動迎上前。
“小師妹,你這時間卡得剛剛好,再晚一點,就出不來了。”
“可是在哪里耽擱了”翁笑詢問。
“沒沒沒。”樓青茗不好意思地輕咳,“就是在楔形谷那邊參悟佛法,一不小心入了迷,忘了時間。”
這如果不是有既明在,她都不一定能按時出來。
樓青茗虛虛擦掉一把汗,真是好險,好險。
“這都已經出來了,小師妹你怎么還披著斗篷”翁笑再問,“遮著身子就算了,臉就別遮了,你沒看到呂朔真尊正在往這邊看嗎”
“我估計他可能是懷疑你是假冒的,小師妹,你快露出臉來給對方瞧一瞧。”
樓青茗你們可真是我親師兄,越是哪里不想要去面對,就往哪里掰。
陶季在一旁觀察地更仔細些“小師妹,你可是受了傷”
樓青茗連連搖頭“倒是沒有,師兄們不用擔心,我這就去呂朔師叔跟前走一圈。”
說罷,她反手將三花、阮媚和金卷放了出來證明正身,就抱著這三只往呂朔方向走。
呂朔見到這個走到身邊的金色斗篷,眉梢一挑,斯文淺笑“師侄緣何不愿露臉”
樓青茗從容自若地在周圍扔下一個混淆陣盤,確保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后,才將頭頂上雞毛兜帽一撩,露出自己被印滿了梵文的腦門“師叔見諒,師侄要臉。”
呂朔噗
樓青茗
呂朔笑了一會兒,見小少女一臉麻木地任君觀看,不由好笑道“你這個是怎么回事,去不掉”
樓青茗搖頭“去不掉,我剛才試過了,它們似乎因為上面有禪意和佛息的緣故,定型能力格外持久,靈氣根本就理不平,只能等著這些印子自然消散。”
說句不好聽的,那枚銅磬上的每一枚梵文都自帶一股不同的佛息與禪意,若想完全將她腦門上的印子祛除,就得挨個尋到擁有這些梵文禪意的佛修,一個個幫她去。
有這功夫,還不如等它自然而然地消散呢。
不過這次的經歷也為她提出了一個新的思路,那就是,以后她若是能和這枚銅磬契約,完全可以用它往人臉上砸,毀他們容個丫的。
在呂朔跟前刷完臉,樓青茗就又戴上兜帽,撤掉混淆陣盤往師兄們所在的方向走。
一邊走她還一邊用神識與銅磬溝通“銅磬前輩,您看我腦門上這些印子,您就給我去一下唄。”
儲物戒中的銅磬依舊憤怒地上下震動嗡鳴,對于她的詢問全沒反應。
樓青茗感覺她好像契約到了一個傻子,但這可是個靈器,她不應該如此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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