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還不知其是何種兇獸,但僅憑其泄露的一絲威壓,就能知曉其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御的。
既明卷起陳奇幾個,就往外面沖。
既明的修為雖說被壓制,但以他的蛟身速度,只要他想逃,還真不一定有幾個能攔得住他的。
而洞窟中剩下的魯東蕓則與柴自翔對視了一眼,一個眸光閃爍,一個唇帶笑意。
柴自翔麻利地取出幾枚上古陣盤啟動,迅速踏入了其中,當即從這石洞內消失了蹤影與氣息。
魯東蕓瞪大眼睛,她站在已經晃得越來越厲害的地面上,大聲呼喊“柴道友,你放我也進去啊。”
她的眼神水汪汪的,纖細的腰身上因為之前傷口的故意迸裂,還帶著片片血跡,配上她一副楚楚可憐的姣好樣貌,分外能引起人憐惜。
然而柴自翔卻站在防御陣中,眼神冷淡,神態冰寒,沒有絲毫動容。
他冷冷地看著外面魯東蕓倉皇失措的表演,撇了下嘴角“就這樣也想控制我的心神你以為你是樓青茗”
然而陣壁外的魯東蕓,卻聽不到他的半分回應。
作為向來最識時務之人,她在見到柴自翔動作時,就知他定不會再管自己死活。
于是一邊說著,一邊撐著失血過多的虛弱身子往外沖。
但是哪怕她已將速度提極致,待剛剛跑到石洞出口時,祭臺下拱起的土包卻已陡然炸開。
快百萬年的時光,憲天戰斧對它的鎮壓早已到了極限。
就像是上一世那般,再強大的陣法,在歲月的侵蝕下也逐漸歸于強弩之末,陰差陽錯地便被魔修之血給簡單蝕破。
當祭臺下整個地面的土塊都被轟然炸開,一只幾乎渾身遍布滿了眼睛的可怖毒獸就從祭臺下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魯東蕓眼見逃跑不及,也學著柴自翔的做法,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巨大的花形法器,自己往那花芯中一鉆,花芯便迅速合攏,消匿在原地。
柴自翔在自己陣中冷眼瞧著,不屑輕嗤。
他看著祭臺上已經無法支應的靈斧,瞅準時機,向它拋出了一沓困符。
準備將那靈斧直接困住,哪怕暫時無法契約,他也可以將它帶出去慢慢地磨。
他有十足的耐心,能夠磨到這柄靈器愿意認他為主的那一天。
然而他想得很好,他揮出的那一沓困符也確實是困住了憲天戰斧,然而卻只有一瞬,下一刻,憲天戰斧周身的空間就陡然虛幻,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石洞中的這片空間。
柴自翔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這不可能”
這方迷宮中布有絕地陣,既無法發送出去訊息,也無法使用瞬移符,它到底是怎樣離開
這樣想著,他又回憶了一番方才靈斧的消失方式,而后眸子一縮。
“是召喚”
它的契約主人還未死還是已經有了新的契約主人
然而,還未等他思考出一個大概,那只萬眼毒獸就已經發現了給予它力量的美味。
它低吼了一聲,周身散發出來的粉紅色毒氣瘴更濃,快速竄身到了魯東蕓的花苞形法器隱身位置,張開血盆大口,就準備將之囫圇個兒的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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