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自翔眉眼半垂,不置可否,陳奇則原來如此狀地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我的小乖乖拒絕我是有理由的,否則我與它這般契合,它為何就看不上我”
憲天戰斧之前還叫它前輩,現在就改口叫了小乖乖
既明轉眼,淡淡看他。
陳奇感慨完,感覺心里松快了不少,可緊接著又愁了起來。
“這是我最后一次來充魚秘境了,錯過了這次機會,我豈不是就再也沒有和我小乖乖攜手連理、共續前緣的機會”
似是被陳奇的話惡心到,祭臺之上的靈斧再次掀起一股氣浪,將站在靈氣罩外的陳奇給整個掀翻。
陳奇姿態嫻熟地打了滾兒起身,抬手擦了下臉上的塵土,咧開一口白牙“我就知道小乖乖是在乎我的。”
半趴在虎王爪下的魯東蕓聽著幾人的對話,在短暫的驚訝后,她迅速半垂下眉眼,掩住眼底的一抹精光。
她看著自她身上點點流下的血液,眸光微閃,不動聲色地加速了體內鮮血的運轉。
自她的肘下袖口,一滴滴殷紅中略帶嫣粉的血液自她身上緩緩滴落,悄無聲息地隱沒在地上的陣紋中,滲入泥土,消失不見。
距離她最近的虎王最先發現不對,它疑惑地看著爪子下的女修。
一般來說,修士只要體內尚存靈力,就能迅速給傷口止血,那它腳下這個女修怎么血液越流越急,越流越多
它嗷嗚一聲,抬頭向陳奇傳達疑惑。
眾人轉頭看它,一開始還沒人發現不對,反倒是陳奇與自家虎王心有靈犀,在它用爪子點了兩下后,便知曉了它的意思。
陳奇撅著屁股看著趴在地上的狼狽少女,大聲咂舌“魯半耳,你這是啥情況指望著碰瓷一下,從我身上敲詐補血丹信不信爺爺現在就能扒光你的儲物袋”
魯東蕓眼睫半垂,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不做聲響。
既明擰眉“不對,地面上的血液都不見了。”
就魯東蕓這流血速度,地面上不僅沒有血灣,反倒是血跡越來越少。
還有這血液的色澤
既明眸光微閃,突然,他腦海中一絲靈光閃過,伸手就要將魯東蕓抓在手中。卻見地面上的魯東蕓突然放下了她先前的隱晦放血手法,直接放出了個大招。
她直接爆破了自己的血管,讓大量的血液噴灑在地面的陣紋之上。
半魔之血迅速腐蝕了地面上的陣紋,發出呲呲呲的腐蝕聲響,卻又在極端的時間內,被地面全部吸收干凈。
魯東蕓勾起唇角,剛欲啟唇開笑,下一刻,她的表情卻又驚恐地僵住。
因為在她自覺已經出血得差不離,準備停止時,卻發現下面的“寶貝”完全停下的意思。
那地底下的,仿佛是一只貪吃的怪物一般,它剛剛被打開了胃口,此時絕對不會放她離開,扒著她就開始瘋狂吸血。
魯東蕓面上肉眼可見的變為蒼白,當即便發出痛苦的哀嚎。
既明眼疾手快地將她從地上抓了起來,向石洞墻壁上一丟,脫離這片陣紋區域。
魯東蕓悶哼一聲,迅速滑落到地,往口中塞著丹藥。
她希冀并恐懼地看向祭臺之下,心中不知是欣喜多一些,還是顫栗多一些,一雙貓兒眼睜得極大。
只是一息,這處原本就勉力維持的陣紋,終于在今日徹底失去了效用。
怔忪間,石洞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原本矗立在祭臺周圍的靈氣罩在頑強地撐了一會兒后,嘩啦一聲碎了個徹底。
既明心覺不妙,他迅速招手,將陳奇和他的兩只靈獸招到身邊。
靈斧所鎮壓的地面飛快震動,似有什么兇獸要破土而出,連帶著整個石室內的地面亦皴裂出道道口子,直至上面的陣紋最后頑強一閃,其上的靈光全部化為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