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的具體信息,井廷之前早有調查,大概知曉她在身邊靈獸的拖累下,財力算不得充裕。
此時聽得樓青茗詢問,他雖說緊張,還是盡量做到大方得體“按市場價給就行,若有缺失,可以拿等價值的東西補,反正這些東西我都不缺。”
井太上長老便是高階丹師,他手中別的不多,丹藥是真不少。
許多在正常修士眼中難得的靈丹,在他這里就是某段時間比較愛吃的“糖豆”而已。
當然,他的這種愛吃“糖豆”的喜好,早已在那一張張小悔過陣陣盤里化為云煙,逝去在昏黃的記憶里。
現在他最愛做的,便是閑著沒事溫故一下樓青茗為他錄的那枚留影石。
看著里面自己赤身裸體被雞啄的畫面,想象著樓青茗會有的表情,逐漸地美化著記憶。
樓青茗松出一口氣“若是靈物不做限制的話,我應該換得起。”
說罷,她就取出一枚空儲物袋,往里面不斷倒騰東西。
她身上要說價值最高、且數量多說的,便是這云巔水。
當初契約了云渺海巔火后,那里一整池子的云巔水都被她全部收了起來。
平日里她在往外送時,她都很注意分量,送的都是以小瓷瓶為單位。但論起總量,那些合計都不到她擁有數量的百分之一。
因此這個時候論起價值交換,她還算能挺得直腰板,擁有底氣。
虞略農儲物袋中的所有靈石,幾滿壇子的云巔水,再加上她手頭堆積的一堆小悔過陣盤以及增智陣
樓青茗一邊往里面添著,一邊暗自兌換成靈石數目,等到最后感覺差不離,她儲物袋中稍微有些價值的東西也差不多被掏空了。
樓青茗
這場賭局讓她幾乎傾家蕩產,怪不得世人都說賭博要不得。
但現在的問題是,若她不繼續下去,那她前期付出的所有投資就都打了水漂,連個還債人都找不到。
這樣想著,樓青茗握著儲物袋的手指只是一緊,又馬上松開,給井廷遞了過去。
賭局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權當是她賭紅了眼。
“靈石上有些上短缺,都用的等價值物品補上,你看可有什么不合心意或者不妥的,你提出來,咱們再行商量。”
樓青茗這話說得誠懇,因為自己處于求賣的一方,所以語氣并不強勢,且分外平和。
井廷的耳廓動了動,唇角不自覺上揚。
他神識探入儲物袋,大致估量了下其內物品的價格,比市場價略高一些,笑意更深“那些陣盤都是什么”
“是我最近發明出來的增智陣盤,脫胎于小悔過陣,你等有空可以進去試試,能夠有效增長你的閱歷與對人經驗。”樓青茗盡量將話說得委婉。
井廷現在對比她們初次見面時可謂天差地別,這些都是小悔過陣的功勞。
現在他又在她發明出增智陣后出現,應是老天都想要他長長腦子。
不是他媽,卻操著他媽的心,樓青茗覺得井太上長老合該再給自己送些烤雞、烤鴨和烤肉脯子。
井廷不知這些陣法的具體功效,只是聽樓青茗話得真誠熨帖,心情越發輕快。對上樓青茗的詢問的目光,他忙不迭頷首“足夠了,價值相抵,樓道友計算得數量并沒有差池。”
說罷,他直直看向她,眼神興奮且羞澀。
樓青茗怔了一下,直覺今天的井廷好似有些不一樣,但她時間緊迫,也來不及多想,只是向他展顏一笑“這次真的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