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身上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流出鮮血,也沒有絲毫放棄布陣的念頭。
樓青茗雙眸晶亮“特別巧妙的戰斗型陣法。”
這處陣法的大部分他都已在戰前完成,剩下的一部分關鍵節點,他也都在戰斗過程中,通過精確踩點完成。
對陣點的敏銳程度很高,在戰斗中布陣的意識更高。
“這樣好的苗子”可惜她不能收他為徒。
當最后一枚陣點布下,臻荒衣留在陣心中的靈石瞬間啟動,面前的九人當即被困到不同的陣壁區間。
最有意思的是,除了虞略農所在的陣壁空間外,其余幾人陷入的都是幻陣。
入陣即入夢,雙瞳恍惚空洞,對外物沒了反應。
“人才”樓青茗看得激動感慨。
依托于現有的陣法建立新陣,對陣道天賦一般的人,是雪上加霜的艱難,但對真正有天分的卓絕者,卻是事半功倍那樣的簡單。
這里天然的陣壁環境,對于臻荒衣而言,明顯屬于后者。
眼見著戰斗結束,臻荒衣也已一身重傷,他疲憊地用劍支著身體,服起藥來,虞略農則掏出各種法器,向著面前陣壁轟炸。
然而那陣乃臻荒衣精心挑選,他的一堆法器自爆完全沒有效果。
樓青茗看了一會兒,便與佛洄禪書道“佛前輩,您看那個穿著蒼藍色法衣的男修,百英榜上叫做虞略農的那個,是不是與之前陀羅秘境幻境中那位設計白繁的虞姓男子有些相似。”
佛洄禪書輕笑頷首“確實,無論姓氏,還是五官,估計他們出自一族。”
樓青茗目光滑過不遠處正小心挖著果樹根莖的白幽,輕笑“那倒是有些意思。”
虞家,之前白鹿谷的幾位長老曾經調查過。那是莽荒四野的一個老牌煉器世家,少有族人會拜入其他宗門,尤其是主宗嫡脈。
虞家在外的名聲,便是煉器世家。他們不僅擅煉器,還尤擅煉制生靈的靈器。
也是因為他們在靈器的煉制上的高成功率,讓他們在莽荒四野獨占一席地位。
這次能在充魚秘境中看到虞略農,她估計他們應是與她之前進入皇樓陣師遺址時那般,走得是夾帶的路子。
畢竟充魚秘境雖是內域秘境,但只要關系良好,中間稍微夾帶一些外域或莽荒四野的人并無不可。
此時,虞略農在確認自己的一堆法器轟炸對面前陣壁無效后,便迅速轉變了策略,義正言辭“臻陣師,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他的語氣和緩,仿佛完全沒有之前的氣急敗壞一般,“我們是真心與你交易,之前灰漁一事,確實是她之錯。若你心中不愉,便讓她再重新給你認一遍錯。”
“但是您先是在我們面前無故做小動作,后又與我們處處殺招,實非君子所為。只要你能放開我們,咱們之后便井水不犯河水,既往不咎,你看如何”
臻荒衣看著他那副仿若無事的鎮定模樣,又滑過他手中那支尚帶著自己血珠的碧炎劍,閉目嗤笑一聲“虞道友,你莫不是以為我傻”
虞略農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不動聲色“不知臻道友所言,所為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