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一行搜刮東西的速度很快,等她奉行著三光政策,將院中能帶走的全部都裝入儲物袋,既明和三花還沒過來。
于是,她干脆讓金卷在她肩膀上為她護法,自己收縮絳宮,蕩出酒韻漣漪,搜尋起三花和既明的位置。
在與她們相鄰的左側小院中,三花剛從白霧區域中走出。
此時的它,周身靈氣凝練,雙目黝黑有神,她們分開不過短短幾日,也不知它在那座小小宅邸內,都吃了多少好東西,修為已經從原先的煉氣九層初期,竄到了現在的煉氣九層中期。
這飛一般的晉階速度,也從側面為樓青茗印證了,與其給三花尋找更多靈石晉階,還不如放它到各種天材地寶地聚集地敞開胃口大吃幾日的想法。
至于這幾日時間三花到底都吃了些什么,樓青茗覺得,只要不讓她知道具體名錄,她就不會心疼。
因此,完全沒有必要的探究。
吃得滿足的三花在旁邊的小院中又逡巡了一圈,便循著與樓青茗間的契約,往右側的院墻方向行來。想來不用多久,就能和樓青茗匯合。
而對面街道上的另一座小宅子內,完全看不到既明的蹤跡,樓青茗從兩人間的契約中感應到,他此刻正在那座宅邸的后院白霧中,靈氣平穩通常,心態平和,并未遭遇什么危險。
既如此,樓青茗便收回了酒韻漣漪。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又多看了眼那座尚未有人探查的黑門宅邸。
原本她還想著,等大家都集合后,一起到那座宅邸中搜尋看看,無論是蓮子,還是噬酒蠶,都得是她的囊中之物,哪樣都不能放過。
卻不想,只一眼就讓她瞧見了正在那座黑門宅邸內發生的有趣場景。
此時那座黑門宅邸中,不僅進入了一隊修士,身后跟了一只螳螂,并且,還是掩在層層陣壁之后,迅速做著各種陣點添加的布置,馬上就要動手。
樓青茗饒有興致地分析了會兒臻荒衣正在添加的陣點,待看出其功用與門道,忍不住發出嘆息“這人天資不凡,以如此修為,便能借助地勢,布置出如此繁復的陣中陣,是個陣道上的天才。”
當時在溪口郡城的陣盟總部見到他時,她怎么就沒發現呢。
“名字叫做臻荒衣”
“沒錯,我筑基前,危翰毅還過來為他轉交過傳音玉簡。”
可惜傳音玉簡傳送訊息都是單向的,她拿到玉簡后,只能將自己的聲音發過去,卻接收不到對方的回音反饋。再加上在那之后不久,她就被傳送到了陀羅秘境,自此之后再也沒有遇到過他,也就將這件事給拋到腦后。
“他和他們有仇”
佛洄禪書看得興起,聞言頷首“看樣子是,那小家伙周身并無孽障和業果,他應不是隨意弒殺之人。”
樓青茗哦了一聲,卻也不準備多管。
“總歸與咱們無關,就在這里先看看。”
之后沒多久,臻荒衣便在陣壁之后,將自己所需的陣點全部布置完成,他面色一肅,輕拍了兩下袍角,便移步走出了陣壁,并在與虞略農一行交談時,腳步移動間,繼續自己未完成的陣法布置。
直至最后虞略農發現端倪,他們九人一齊群毆,與他對打起來。
這九人中,且不論其他八人,只虞略農一人身負異火,便是能夠以一當三的存在,就這樣,臻荒衣還是靈活地穿梭在陣壁間,頑強地抵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