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這人一看就是和莫辭一樣,是個醋勁大的人。
她有一個莫辭都夠她應付的了,再來這么一個,她是好日子過夠了,不想活了嗎
佛洄禪書低頭淺笑,沒有說話。
剛才柴自翔的那個眼神什么說呢,似怨似恨似癡。如果不是知曉小丫頭和那人只有過一次交集,還是把人給利用了,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她對他做下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可惜,經過時間法則矯正之前發生的事,除了現在站在那里的柴自翔外,再也無人能夠得知。
再多探究,已全然無益。
佛洄禪書慢悠悠地捻動著佛珠,觀察著遠處柴自翔的背影,眼底精光閃爍。
另一邊,虞勉在和幾位前輩、道友聊過之后,他便將目光轉到樓青茗方向,恰巧看到樓青茗正不屑撇嘴,似是正在與人傳音說些什么。
分明是一副嬌俏嫵媚的模樣,卻總是最簡單的打扮,與她相處時,有時虞勉似乎有種他這認的根本不是一個妹妹,而是個弟弟的錯覺。
想到這里,虞勉又多看了眼她掛在腰側的黑色熏球,唇邊笑容不由深了深,抬腳就往樓青茗的方向走去。
適時的,樓青茗也抬起眼簾看向他,纖細的眉梢向虞勉詢問式的一挑,虞勉向她展顏。
樓青茗翹起唇角,懂了。
“兄長。”
“阿妹。”
虞勉極其自然地抬手,為樓青茗縷了下頭發,將一枚儲物袋遞給她“這里是我特意為搜集的一些烤靈雞、肉脯和靈酒,在里面如果餓了,就多吃些。”
樓青茗的口味很好記,因為她愛吃的就那么兩樣。
樓青茗神識往里面一探,眉眼越發彎彎“多謝兄長。”
她這養著一大家子也是不容易,不僅自己是個酒桶,剩下的一票還都是大胃王,著實是囊中有些羞澀。
見她接過,虞勉又與她傳音“里面還有金童秘境和這次充魚秘境的地圖。雖然充魚秘境的你也該有,但也可以多方印證,參考一下。只是金童秘境,回宗后,別忘記爭取參與的名額。”
樓青茗回了他一個自信的眼神“兄長你放心好了,我這邊一出馬,名額絕對不會有旁落可能。”
說罷,她也給虞勉遞過去幾枚小瓷瓶,與他傳音道“這是我剛得到的駐顏丹和美顏丹,兄長你臉長得這樣好,可千萬不要辜負了。”
虞勉一下子就笑了起來。
他微微側頭,眼睛如星辰般明亮“你當真感覺我長得好看”
樓青茗忙不迭點頭,“當然,兄長長得雖說不算最好看的,但絕對比我看過的這個修真界中的大部分男修都要好看很多。”
虞勉勾起唇角“也好,既然茗茗喜歡,那我就抽空多保養一下。”
樓青茗笑得瞇起眼睛,不忘與他保證“若我在秘境中遇到你閣內弟子有危險,也會伸手搭救。”
虞勉此番過來,將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這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兩宗關系的一種嘗試交好。
虞勉垂眸看了眼掛在自己腰間的純白熏球,眼底笑意更濃“你進去后也要多加小心,為兄在外面等你。”
井廷站在無影閣的弟子隊伍中,看著虞勉和樓青茗兩人相談甚歡,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拉住身邊的一位師弟詢問“虞勉師兄和御獸宗的樓師妹,他倆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