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沒有族人來這邊斗法后,這里就成為了谷內幼鹿們嬉戲玩耍的場所。
兩人抵達時,就看到一位身著纖弱的白衣姑娘,正席地坐在草坪上,給幼鹿們一枚又一枚地投喂靈果。
幼鹿們似對她很是欣喜,一個個親昵地圍在她身邊,搖頭晃腦地表示親昵。
察覺到兩人到來,白裊優雅回頭,向兩人盈盈而笑,仿若是風吹雨荷,芬芳綻放,讓人不由心曠神怡。
“白裊。”白幽向對方招呼。
“白前輩。”
“白幽,樓小友。”
雙方各自打過招呼,白裊清聲詢問“你們是過來布陣的嗎”
白幽眸光晶亮,故作矜持地頷首“確實,茗茗她略有所得,我便帶她過來尋個場地,布置一番。”
“樓小友很厲害。”
樓青茗從容淺笑“不過是在陣道上略有擅長罷了,讓前輩見笑。”
之后,眼見著白幽與白裊已然聊了起來,她俯身從儲物袋中取出些靈果。
原本還想親自喂食,也體會體會投喂的樂趣,然而,當她一做出投喂的動作,所有幼鹿都會不動聲色地后退兩步,表現出了防備的姿態。
一開始樓青茗還不懂,等到她一轉頭,看到站在她肩頭半耷拉著眼皮、一副不怒自威狀的金卷,就大概知曉了緣由。
她好笑地擼了一把它身上微卷的絨羽“不要嚇人,它們還是些孩子。”這些可都是些煉氣期的小幼鹿。
今天剛剛出生還是個嬰兒的金卷抬頭瞪著眼睛看她,不滿地叫喚“啾”
樓青茗好吧,是她的錯,不應以修為論大小。
她想了想,轉手將手中的靈果遞給金卷,還想給它尋枚空儲物袋呢,就見到它已自發地將東西全部收入了體內空間。
有了對比,金卷也就不介意神樓青茗送出去的其他靈果,滿足地站在她肩膀上,耷拉著眼皮子向下面的蠢鹿抖了抖腿。
樓青茗
投喂完幼鹿,樓青茗就將金卷摘下來,放到了白幽肩膀上“我去布陣,它先放在你這兒。”
白幽點頭,剛要應聲,就見金卷兒嫌棄地在他肩膀上抖了抖腿,撲棱著毛都沒長齊的小翅膀向前一竄,又一爪子勾上了樓青茗的法衣,搗騰著爪子又爬了回去。
白幽、樓青茗
“行吧,”最終樓青茗還是看在它今天剛出殼的份上,退讓了一步。
她又給它塞了一堆靈果,“萬一我入神,來不及理你,你記得吃東西,別餓著就行。”
金卷眼皮子抬起,學著那群幼鹿的模樣向她可愛地點了點頭,還不等樓青茗夸獎,眼皮子又耷拉了下去。
樓青茗
好好的一只小黃鳥,偏偏長了一張厭世臉,也不知道它若是化成人形,會是什么模樣。
這樣隨意想著,樓青茗就與白幽和白裊告了別,在四周略略打量了一番,選定了一處最為低矮的山坡,扔出一塊防護陣盤,免得周圍玩耍的幼鹿不小心誤入,便抬腳走了過去。
白裊看著已經在山坡之上認真忙碌起來的樓青茗,對白幽笑道“我原還想著,你若是選址布陣,大概率就會在這邊。現下看來,果真是被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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