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之脾性,絕對算不上一慈母。
養蔚寶時,那是蔚寶乖巧可心,還是個男娃,她舍不得嚴厲,只能寵著。
但是輪到養閨女,還是個刺頭,那她可絕對信封棍棒子底下出孝女。
若是它敢犯錯,她會讓它知道,她上輩子光悔過陣這一種陣,都研究出過多少種變陣;這輩子光煉體,又耗費了多少時光。
只要想想她以后會在養它身上,搭上多少靈石,她就必須要教它學會知恩圖報,否則真是連本就回不了。
白染滿意頷首“那便好,那便好。小友既已知曉,那我等也就放心了。”
說罷,他便與其他幾位白鹿族老相視一眼,身形一動,又像是來時那般突兀的,突然消失在原地。
樓青茗將小金卷放到肩頭,取出一枚開智果遞給它,沖它歪頭一笑“乖一點,我自會護持你到底。”
至于不乖的后果,你不會知道。
白幽此時也湊過頭來,看著正蹲在樓青茗肩膀上吭哧吭哧啄果子的小金卷,好奇道“出生即筑基,仙獸都是這樣強橫的嗎”
樓青茗搖頭“剛剛族老們不是已經說了嘛,仙獸都是出生即金丹,金卷是由于營養不良,只得筑基。”
想她當初在騰蛇宗時,也查閱過不少仙獸的資料,企圖一見仙獸風采。
可惜上一世時,她一只都未曾有緣得見,這輩子卻未得懇求,就直接有一只落到了她的手里。
只能說,這就是運氣。
“走吧,”樓青茗抬腳往外邊走邊道,“我準備實驗一下的我的增智陣,你幫我介紹一處布陣地點。”
“喲,這么快就研究好了”白幽跟著也興奮起來,“我就說茗茗你厲害,走,我帶你去個好去處。”
待樓青茗與白幽遠遠離開,既明才伸手彈了下三花的雞冠“你孵的蛋一出生就筑基后期了,你還沒有筑基,這像話嗎”
三花轉頭瞪他。
“你原是金丹修為也沒用,修為已散,現在就是煉氣。你若是再不用功,以后就只能被你孵出來的鳥崽子保護。”
三花咕咕了兩聲,聲音卻不像以往那般中氣十足,甚至有些氣弱。
它垂首看了會兒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又調轉身子,閉目繼續入定。
既明也不介意它用雞屁股對著自己,自顧自地繼續嘀咕“那小崽子,叫什么金卷,叫蛋卷不好聽嗎”
說著,他又看到不遠處漂浮在水面上的銀寶,“她該不會是想要湊上一金一銀,故意這般取的名吧。”
另一邊,白幽帶著樓青茗出了靈湖區域,就一直往東走,邊走邊道“白鹿谷東邊,有幾處無人之地,原先是專門給族人練習斗法的,后來,白染族老與我爹打架,轟平了一座山,大家就都去那邊斗法,東邊這塊就空閑下來了。”
樓青茗聽到這里還挺詫異“你們白鹿一族,還有脾氣這樣爆的”
白幽狠狠點頭“有我爹就是這樣。在我們族內,誰和他都說不到一塊去,再好脾氣的人,幾句話下來也都會想要揍他。”
樓青茗
“那你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白幽滄桑抬頭“所以我經常離家出走,原先修為不夠時,只能從谷的一頭,出走到谷的另一頭。上個千年,我修為終于夠了,能夠出谷了,就再也沒回來過。”
“那是你被困住了,回不來。”
“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我離家出走最長時間的記錄。”
樓青茗行吧,只要你開心就好。
白鹿谷的東側,地勢比較平坦,旁邊還有幾處坡度不算陡峭的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