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單手拽住翁笑的胳膊,用靈氣將翁笑體內的酒氣驅逐干凈,嚴肅道“你剛才醉了,趁著現在清醒,再重新表一次態。”
翁笑想說自己剛才根本就沒醉,但是看著活躍在大師兄頭發絲兒上的火星子,連忙端正了態度,板著臉做發誓狀“我以,絕對會珍惜自己的小命,絕不將此事外傳。”
邢紀安這才放下心,松開手。
翁笑一抽回胳膊,就趕緊倒了滿滿兩大碗酒水壓壓驚,直到又將自己喝到微醺的狀態,才舒出一口氣,感覺重新找到了人生的安全感。
陶季沒有察覺邢紀安頭發絲上的火星,還在與陳奇興致勃勃討論“也不知道那幕后兇手到底是誰,寶澤城可是在內域,是丹霞宗的下屬領城呢。”
陳奇一拍大腿“嘿所以出門歷練時,一定要小心,這萬一識人不清,你連你對面人心里住著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旁邊邢紀安看著又熱烈討論起來的幾位師弟,默默嘆出一口氣。
作為大師兄,他每天都要為下面這群不省心的師弟師妹們,操碎了心。
樓青茗看著眾人,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笑意。
她這位大師兄雖然性格比較暴躁,心地卻較為柔軟。
有這樣一位大師兄,是她們的福氣。
一陣聚餐后,數年未見的師兄妹們相互之間聯絡了一番感情,均是心滿意足。
等到最后離開后,幾位相互之間互相贈送了禮物。
樓青茗為幾人每人發送了一沓的陣盤,陶季為大家一人送上一堆的靈食,翁笑則搜集了不少的歷練心得大發送,陳奇是一堆的防身法寶,大師兄邢紀安則是他自己煉制的一堆寶器。
現如今已經金丹期的邢紀安,還沒有碰觸到靈器的門檻,不過他還是趁著酒興做出宣言“我肯定能夠制作出有靈性的靈器,你們就等著好了。”
師弟妹們紛紛捧場。
關于靈器,眾人也知曉一些。
據說,最下等的靈器,是捕捉一些獸魂融入靈器,以圖代替器靈。不過這種方法煉制得到的靈器,卻大都性情暴戾、容易引發契約者心魔。
邢紀安雖說性急,卻一直沒有去嘗試這一方面。
無論是修煉,還是煉器,他的每一步都可謂是走得極穩。
樓青茗真誠道“大師兄,你肯定可以的。”
“承師妹吉言。”
吃飽喝足,眾人相繼散開。
陶季看了眼樓青茗,而后一拍腦門“對了,我之前在外歷練時,買了一袋子的紫晶米,據說禽類靈獸都愛吃。小師妹你不是養了三花嘛,拿回去給三花打打牙祭。”
樓青茗“誒多、多謝四師兄。”
她納罕地接過陶季給她塞的幾袋子紫晶米,神情還有些恍惚,在心中詢問佛洄禪書道“佛前輩,三花是要吃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