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紀安與陶季卻是早有預料。
在他們印象中,樓青茗并非多么小氣的人,如果這丹藥當真煉制容易,那可能就是一人送他們一瓶了,而不是一人兩顆。
邢紀安勸慰“小師妹,你在丹道一途中的天分不淺,以后說不定能當真煉制出來也說不定。”
陶季跟著頷首“你看你才剛剛接觸丹道不久,就已經能夠煉制成功五品靈丹。這份天分,即便是在丹道天才遍地的丹霞宗,也是很少的。”
樓青茗笑著擺手,并為幾位師兄都斟上一杯“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從煉氣期開始接觸的煉丹,后面的高階丹藥即使想煉,后續靈氣也跟不上。不像是我,是筑基之后才開始煉丹,所以才能一氣呵成。”
之后眾人就哈哈大笑。
許久未有的相聚,讓大家好好訴說了一番最近在修真界中遇到的奇聞異事。
陳奇不自覺地,又說起百煉宗那位坑過他的冬蕓仙子魯東蕓。
一說到她,他的語氣就開始幸災樂禍“我早就看那裝模作樣的女人不順眼了,要不是我沒有隨身帶留影石的習慣,我肯定要在修真界中好好宣揚宣揚她故意拿臉去蹭我斧頭的無恥行徑。”
說罷,他還仔細瞧瞧樓青茗手背上的銀寶,感慨道“不行我一會兒也去走個靈植區,指不定也能有一個像銀寶這樣的小可愛,愿意為我隨時隨地扛起留影石。”
聽到有人夸它,銀寶當即伸出肉觸,將堵著自己嘴巴的留影石卷走,向陳奇發出你很識相的“嗚嗚”聲。
翁笑則想起一件事,與眾人高興宣布“對了,我也有一件喜事要說。我與外域的裴鈞陣師,關系已至莫逆現在我們已經將對方引為知己,這可是我迄今為止交到修為最高的道友。”
“恭喜三師兄。”
“恭喜三師弟。”
翁笑擺手“誒,我還沒說完。”
樓青茗立即做洗耳恭聽狀,其他幾位師兄也都是饒有興趣地向他看去。
“之前有一段時間,我不是在寶澤城歷練嘛,恰巧就看到,其中有一位修士從儲物袋中掏東西時,拿出一件與裴鈞陣師記憶中描述的、滅裴氏一族兇手上看到的過的特征。”
“我當時就好些好奇,但是由于那人的修為已至金丹期,比我高得多,想著當時能滅裴氏一族的兇手,修為再低,也不該是個金丹期,應該是我自己看錯了。”
“但是秉持著不能放過的原則,之后我就大體打聽了下那人的身份,并將這人的相關訊息,發送給裴鈞陣師。”
“沒想到前兩天我收到他的傳訊,說他已經知曉滅他裴氏一族的兇手方向,多謝我的線索,如果以后再有線索麻煩我告知。”
說到這里,翁笑激動地一拍桌子“你們說,我和裴鈞陣師的這段友誼是不是妥了。”
陶季連連點頭“妥了一定是妥了”
裴鈞陣師想要找滅他家族滿門的兇手,已經想找很久了,這樣都能被三師兄發現蛛絲馬跡,可見真的是緣分。
邢紀安見他興奮地找不到北的模樣,擰了擰眉,沉聲囑咐“能夠將外域裴氏那樣的大家族一夕之間滿門皆滅,其背后的勢力一定很不一般,如果被人知道這最開始的線索是由你的,恐會為你帶來殺身之禍,所以之后這件事切記不許再提。”
關于這一點,翁笑也懂“我除了你們,都沒有和別人說過。你們放心好了,我還沒有交友滿天下呢,怎么可能舍得去死,我比誰都珍惜自己的小命。”
邢紀安皺眉,似是不滿意他這吊兒郎當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