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算計的樓青茗,尚不知背后人的陰謀,她只是一邊召喚白幽等靈寵過來為自己壓陣,一邊與井廷等人一起前往溪口郡城的斗法場。
群攻她可能會怕,但是單打獨斗,她還沒有怕過。
即便不使用道韻。
她目光意味深長地看向井廷的儲物袋,想著她剛才嗅到的涅槃丹味道,就是一陣心滿意足。
天上掉下來一個冤大頭,這樣多好,連靈石都不用湊了。
很快,白幽就帶著三花和阮媚就趕了過來,剛過來他們還不明所以,瞅著兩邊不甚友好的氛圍,傳音問樓青茗“怎么回事”
與旁邊井廷一行的氣急陰沉相比,樓青茗自始至終都一派淡定“看中了他身上一點東西,無事。”
白幽一下子就放了心,他又回頭打量了下要與樓青茗單挑的井廷“靈力虛浮,實力一般,茗茗你可以。”
溪口郡城的比斗臺上,最近由于城中陣師眾多,所以很多比斗臺上站著都是斗法的陣師,觀戰臺上的觀眾們,可以根據個人喜好,在他們陣前押注。
一入比斗場,樓青茗就與井廷就尋了一處空的比斗臺,繳納完靈石一起躍上高臺,高臺上的禁制瞬間開啟。
兩人一上臺,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眾人這一看才發現,二者一位是筑基初期,一位是煉氣九層中期。
實力相差懸殊,而且還相差了一個大境界,而非小境界。
“就這也來打”
“怎么個情況”
“是以大欺小”
比斗臺下一陣喧嘩,比斗臺上,井廷經過這么一路,早已將心態調整
過來,他志得意滿地看向樓青茗“我乃無影閣親傳弟子井廷,你也報上名。”
樓青茗笑瞇瞇覷他一眼“御獸宗親傳弟子樓青茗。”
她這話音一落,井廷還沒有反應,下面倒是有不少觀戰修士反應過來。
“樓青茗是前幾天在陣盟中大出風頭的御獸宗樓青茗嗎”
“你們看下面那兩位身上帶著御獸宗妖修弟子玉牌的化形妖修,其中會不會就有一位是樓青茗契約的銀蛟”
“化形期妖修啊,想想就眼饞。有化形期妖修在側,她應該在元嬰之下無敵了吧。”
“醒醒,你先想想這需要花費多少靈石才能養的起。”
“花費再多靈石我也愿意不過這樓青茗是煉氣期修為吧,她哪里來的機緣”
井廷聽著下面的隱約議論,他剛來溪口郡城,確實不知之前陣盟發生了什么,但是御獸宗之前有一位煉氣期弟子契約了一只化形期銀蛟,傾家蕩產為對對方兌換雷劫防御陣的事,他還是從他家老爹口中聽聞過。
他的視線不自覺瞟向比斗臺下那兩位化形期妖修,瞪大眼睛“你就是樓青茗”
媽蛋,這種人他哪來的膽子去調戲,這根本就是一個他暫時干不動的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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