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著,她愜意地雙手環胸,看著靠墻的男修笑地瞇起眼睛“當然,我也并非是不講道理之人,今天這事兒吧,其實也很好解決,要不咱們就單打獨斗地再打上一回,誰輸了,誰道歉”
井廷轉頭看了眼不遠處被定住的七個跟班,以及一直跟在他身邊做護衛的元嬰老者,臉上一陣
青一陣白。
半晌,他恨恨咬牙“如果你不動用道韻。”
樓青茗爽快頷首“可以。”
眼見井廷臉上浮出詫異的喜色,她又笑瞇瞇補充,“如果你付出指定賭注,咱們這筆賬就一筆勾銷。”
“什、什么”
“涅槃丹。”
站在樓青茗身后壓陣的既明霍地看向井廷,他一拳化作虛影,捶向井廷身邊的墻壁。
“嘩啦啦”一陣亂響,井廷腦袋旁邊的墻皮瞬間脫落,既明眼睛化為一雙冰冷的棕色豎瞳看向井廷,陰冷道“賭”
強烈的兇悍妖氣差點沒將井廷嚇尿,他忙不迭點頭“賭賭賭我賭”
仙緣客棧三層,柴自翔放下手中的酒盞,取出傳音符。
待聽完其中的訊息,他的唇畔不覺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讓樓青茗提前與井廷對上,是他今年下得最好的一步棋。
無論哪個宗門,都是既有天才,也有蠢材,更有過害群之馬。
井廷對于無影閣,就是這樣一位害群之馬。
他資質一般,相貌在修仙界動輒就是俊男美女的人群中,只能勉強算是清俊,為人性格和處事,更不是一般的惡劣。
現在他年紀尚輕,雖未犯下大錯,但好色的苗頭已顯露出來。若非井浩太上長老死死押著他,不到金丹、不許他失去元陽,他可能早早就會開葷也說不定。
等到之后幾百年,井廷對美色的執著,將會越發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更甚至,最后還因此在外面鬧出了人命,直接被一位大乘道尊找上宗門,最后被當時身為少閣主的樓青茗給狠狠整治了一番。
直到他隕落前,井廷還被樓青茗關在后山的思過崖上,沒有出來。
雖然他很好奇,那位疼子心切的井浩為何對此沒有提出異議,反倒很樂呵地默認了這番結果,但是現在這些已經都不重要。
柴自翔低頭看著手中的酒盞一眼,又緩緩挪開視線,他抬手在面前的棋譜上又落下一子,輕聲低語“果然沒打過。”
不過已經結仇了,那接下來,就可以走下一步了。
另一邊,正在小院中探討陣道的一眾陣狐峰弟子們,突然看到最近一直窩在房中和幾只靈獸喝酒、吃果子的白幽面色嚴肅地推門走
了出來,抱著一狐一雞就往小院外跑。
幾人愣了一下,弓金良取出傳音符,安撫大家“不急,我問問樓師妹她是不是出來了。”
沒一會兒,他就從樓青茗的回訊中得到了消息。
霍改聽得傳音符中傳回來的聲音,噌地一下站起“樓師妹和無影閣的井廷杠上了”
范瑾皺眉“那井廷就是個花花公子,他肯定是想對樓師妹圖謀不軌。”
“樓師妹身邊還有既明前輩,不用擔心。”
幾人雖然嘴上這樣說,手上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很快就整理好東西,向著溪口郡城的比斗場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