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睞“樓青茗”
樓青茗誒了一聲,心說看著反應應該不是,轉身就走。
陸明睞怒哼了一聲,見她走遠才故意小聲道“我就說這家伙不會那么好心來看我。這不一問完,說走就走,還走得那么痛快。”
樓青茗嘴巴歪了歪,這是還想著讓她死皮賴臉多賴一會兒啊。
這樣想著,她毫不猶豫轉身,喊道“明睞啊,我剛剛想起,我那杯茶還沒喝完呢。”
瞬間,原本暢行無阻的洞府門外升起一圈圈禁制陣紋。
這速度麻利的,好像生怕她會走進去多喝她一杯茶一般。
“小氣鬼。”樓青茗勾起唇角,之后就甩著大高辮,大搖大擺地走下青鶴峰。
青鶴峰上,呂朔用神識看著山腰處兩位小兒的打鬧場景,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伸手取出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上,“不夠沉穩,還需多加歷練。”
思及方才烏雁峰小丫頭說過的,最近也有人因歷練遭遇搶劫、根基受損的消息,呂朔眼神不由自主地閃了閃。
“總是有些人,記不住教訓。”
白子再落一枚,呂朔看著面前的棋盤久久陷入沉思。
回到洞府后,樓青茗取出陸明睞方才丟給她的留影石出來,輸入靈力觀看。
這段留影石中的影像,是陸明睞自知自己不敵,準備取出傳送符準備逃離時,刻意錄制下來的。雖說只有短短一瞬,但現場七人的面貌卻看得清清楚楚。
樓青茗大概看了眼,就將留影石收入儲物袋,留待以后不時之需。
“也不知這些邪修是會損傷所有修士的根骨,還是專挑著名門大派來。”
白幽在旁邊看完,百無聊賴道“這留影石也不一定有用。邪修這群人,最擅于偽裝和變臉。照我看,被陸明睞用留影石記錄
下來的這七張臉,是他們本來面目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樓青茗贊同地點頭。
白幽從體內空間中,為樓青茗取出一壇子酒水,為她倒滿,笑得討好“茗茗,你看咱們缺少的那部分靈石怎么辦辦法你想好了嗎”
樓青茗閉眼,不愿意看到一位空靈美男露出一副市儈的諂媚模樣“哪里來的那么多方法,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現想吧。”
至于她準備拍賣一枚丹方的話,樓青茗閉口不提。
白幽聞言卻笑得瞇起了眼睛“那感情好,我的運氣從來不錯,茗茗你放心,這次咱們的船肯定能直。”
樓青茗別開頭運氣不錯還能將自己半死不活地困在陣中幾千年,她真是信了他的邪
七日后,筑基期弟子的宗門大比結束,樓青茗早早與樓青蔚聚在一起為她儲物戒中先祖們的酒壇中添了些酒,并話了別。
次日一早,她準備好東西,又去既明的修煉室方向看了眼。
既明自從渡劫結束,修為直竄到元嬰中期巔峰后,就一直在洞府中閉關穩定修為,再也沒有出來過。
現在眼見她要離開了,既明前輩仍舊沒有出關的跡象,樓青茗想了想,干脆在他修煉室外留下一則留言。
如果既明前輩修煉完畢,想要來尋她的話,自可根據雙方契約,尋到她的位置。
如果既明前輩想要留在宗門修煉,她也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