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程帥說,她出去歷練時,遇到了一伙兒專職打劫的邪修,雖僥幸逃脫,卻一度傷到了根基,好在呂朔真尊手中有一枚涅槃丹,最近只需不妄動靈氣,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復原。”
“哦”樓青茗心頭一動。
思及樓青蔚提到的靈山宗廖彰,他也是在為傷及根骨的兄長尋找涅槃丹,“現在傷及根骨的人很多嗎”
陶季不是很明白,他用折扇撓了撓頭,詢問“小師妹是什么意思”
樓青茗便與他說了下廖彰兄長的情況“只是想著,他們二人遭遇的是不是同一撥邪修”
陶季緩緩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但貝獻之前根據陸明睞的線索,在那附近尋過,卻沒有多大收獲。”
樓青茗若有所思,半晌,她故作狡黠地歪了歪嘴“總歸同門一場,既然她受了傷,那我便發揮一下咱們烏雁峰友愛同門的優良傳統,去探望一下病號好了。
”
陶季展開折扇,也跟著露出笑意“小師妹果真善良大氣有涵養。”
于是,在陸明睞因為最近幾個月不能動用靈氣,只能在青鶴峰上養傷的時候,就迎來了來探病的善良老對手一枚,差點沒將她氣得血脈翻涌、靈氣回逆。
“你來做什么看我笑話嗎”近距離觀察,陸明睞面上果真蒼白如紙,宗門大比那天,她應是往臉上抹過胭脂,特意修飾過。
樓青茗眉眼含笑,慢吞吞擺手“怎么會咱倆到底相識一場,總不能你受傷我不來看望,那樣我該有多么不善良”
陸明睞我可去你的善良。
佛洄禪書小友你怕是對善良有什么誤解。
見她好像真的將人氣到了,樓青茗摸了摸鼻尖,趕忙轉移話題“當然,我此番過來,也想順便詢問你點事。”
陸明睞喘過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你說。”
“你之前受傷時的具體狀況,能與我說說嗎”
“你”陸明睞柳眉倒豎,她以為樓青茗是又換了個方式來揭她傷疤,本來水靈靈的大眼內,因為極度憤怒而漾出一層水霧。
樓青茗見她誤會,連忙解釋“最近我還聽聞有人也是遭遇邪修,根基受損,正在四處籌換涅槃丹治療。因與你情況相似,所以才來多問一嘴罷了。”
表達完態度,樓青茗干脆閉上眼睛,將這小丫頭當小男人哄,“當然,如果你實在對那段回憶有抵觸,那就算了。”
“什么我對那段回憶有抵觸樓青茗,你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自己你認為作為你對手的我,會那么弱嗎”陸明睞相當生氣,羽紗長袖揮舞地呼呼作響,仿似就要原地爆炸。
樓青茗對手之類的,一直都是這丫頭親封的,和她沒有一塊下品靈石的關系。
看她被氣得面色漲紅,樓青茗秉著僅存的良心安慰,真心安慰“看你這么活潑,我就放心了。”
陸明睞
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連發脾氣都發得沒滋沒味。
心中再次認定這位對手的狡猾和難纏,她也不和她墨跡,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留影石“給你瞅瞅,就是他們”
“我現在凡是碰到熟人就會
發,務必讓這群敢算計到姑奶奶頭上的蠢大膽揚名。如果你哪天碰到他們的蹤跡,只管告訴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罷,她便又取出一枚傳音玉符遞給樓青茗,然后就毫不猶豫的端茶送客。
拿到東西,樓青茗也不想將這姑娘氣出個好歹,麻利地起身。
臨走之前,她到底沒忍住詢問“話說你受傷的時候,不會是因為笑岔氣、發揮失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