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在一旁冷眼旁觀著,感覺這位名叫落塵的和尚,思維聰慧上能與左衛比肩,武力上,只瞧其周身蓬勃的靈力,與翁笑更強,最重要的是,他還懂陣法,且在陣之一道上頗具天資。
這樣一想,那位叫做柴自翔的無影閣修士,莫不是出于嫉妒,才向落塵提出了這樣一個明顯難為人的賭注
真不是一個好人
等翁笑三人離開,無法在旁邊看著明顯還意猶未盡的樓青茗,無語道“你都在看些什么”
樓青茗瞅瞅不他沒有一根頭發的腦門“我瞧些什么,你這個腦門上沒有一根頭發的和尚,是不會懂的。”
無法點頭“所以那個腦門上沒有一根頭發的和尚,哪怕被你再怎樣瞧,也是不會
懂的。”
樓青茗表示贊同“所以我只是看看。”
無法
無法深呼吸一口,低頭捻起佛珠,默默念起靜心咒。
樓青茗翹起唇角就這種程度,這小和尚以為他能氣到誰
兩人各自完成一項心事,心情都很愉悅,等將桌上的茶點用完,樓青茗便起身告辭,無法則繼續到陣盟外等待無慧。
在離開時,樓青茗見到了正在街道上晃悠著走來的無慎,樓青茗與他笑瞇瞇地招了下手,便轉身離開。
身后,她聽到無慎詢問無法,“師兄,你怎的與樓道友碰上了”
“剛剛在等無慧師兄時,遇到了從陣盟考核出來的樓道友,就相約一起去喝個茶。”
“陣盟”無慎想到了樓青茗那能給傳送陣添加第二重坐標的能力,顯然具備不淺的陣法造詣,“難怪,對了無慧師兄還沒出來”
無法“你現在要在這里一起等”
無慎理所當然點頭。
“那我一會兒和無慧師兄說事時,請你務必閉嘴。”
無法生怕一會兒若無慧師兄當真沒有通過三階陣師考核,他告訴他那些陣法的布陣者姓名時,眼前無慎這個暴脾氣會跟著火上澆油。
無慎劃拉了下腦門上又開始躍動的火星,不滿的豎起眉頭“啥意思這個是啥意思”
翁笑和左衛尋到了合適的陣師人選,也不準備在松原城逗留,次日就與樓青茗告別,出發前往外域的劍域秘地。
樓青茗看著空曠的小院,與白幽感慨“人都走光了,咱們也回吧。”
白幽在躺椅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一個骨碌鉆入樓青茗的靈獸袋“有些困,我先睡一會兒,到了叫我,我要去領身份玉牌,和去藏書閣。”
樓青茗“那前輩好好休息。”
原以為路上還能有人說說話,誰想到,竟還是一個孤獨的旅行。
在臨離開松原城前,樓青茗又帶著三花去了趟松原城中的靈寵一條街,給三花購買了幾大包蟲子。
店主對這位之前來買蟲子的煉氣期小少女很有些印象,熱情招呼“道友又來了,又是來買靈蟲”
樓青茗點頭,她在悠然遺府發了一筆小財。先不提那些傀儡體內的極品靈石,就三
花在鬼面蠱暗道中叼上來的那堆儲物袋和儲物戒,都是曾經隕落在那里的煉氣期弟子的,里面有不少好物和靈石。
現在她太昂貴的靈草或許不太舍得買,但靈蟲絕對管夠。
她看著三花道“三花你喜歡什么樣的靈蟲,自己挑。今兒個都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