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茗彎起唇角,笑得瞇起眼睛,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既如此,就讓他們自己過來商談吧,反正這個任務的發布者也在松原城。”
無法斂眉勾唇,昳麗的五官因為這分笑意添上幾分艷色“這便是緣分,樓道友稍等一下,我先詢問下我那位師兄。”
“請便。”樓青茗伸手。
無法果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音符,將訊息傳送出去。不過一會兒,就另有一枚傳音符飛了過來,無法抬起頭笑“我那位師兄說好,他一會兒就過來。”
“可我現在就通知我師兄。”
等兩人將訊息都發送出去,樓青茗才對無法口中那位沒有加入陣盟、卻水平了得的師兄好奇起來。
說起這個,無法就一臉的不愉“前些年,我師兄在前往松原城準備加入陣盟時,因為一處秘境開放,臨時改變了行程。在那里,與一位無影閣的弟子起了沖突,后來兩者斗陣,約定輸掉的人,不再被允許加入陣盟。
彼時師兄年輕氣盛,想也未想就答應了。畢竟按照修為而言,他們二人都是筑基前期,想必陣道能力應該相差不遠。但我師兄在陣法一途中的天資,卻是得到我同悲寺中十數位長老認可過的。”
樓青茗眨眨眼“后來,你師兄就輸了”
“是的。”而且輸得毫無懸念。
說到這里,無法面上就露出幾許憂色,“經此一事,我師兄果真遵守諾言,不再考慮加入陣盟。”
也是因此,他們這群同悲寺的佛修只要有機會就在各大城池的陣盟分部徘徊,爭取拿下一塊高階陣師的任務牌,為師兄多爭取幾次歷練機會,希望師兄盡快走出這次挫折,不要因此留下心魔。
畢竟少年意氣,最是鋒銳,也是最難面對挫折。
樓青茗點頭,突然心靈所致,詢問“那位與你師兄斗陣的無影閣修士,叫什么名字”
“無影閣,柴自翔。”
樓青茗瞇起眼睛,取過桌上的茶盞,送入口中輕抿她現在對無法的這位師兄,有些感興趣了。
幾人說是要來,但來得并沒有那么快。
兩人也不著急,只悠悠然地品著茶。
無法觀樓青茗動作,一言
一行頗為優雅,且自帶一股清矜貴氣,那種感覺,就像是接受過最嚴苛的教養一般,讓人看起來頗為賞心悅目。
他捻動著手中的佛珠,神思微飄,不知在想些什么。
許久,樓青茗突然詼諧開口“你們宗門的那個無慧道友,他現在考核時要破的陣法好像都是我剛才布的,最后的那個嵌套陣法布下時,我使了些壞。如果他沒有通過,你也讓他別著急,等幾天,等別人破了那陣法他再去,到時肯定能行。”
無法年紀尚小,定力不足,噗嗤一聲就笑出聲來,“這話若是和無慧師兄說了,他就更不會放棄,哪怕拼著多交幾次考核費,也要將你的陣給破了。”
樓青茗嘿嘿笑了兩聲“如果他口袋里靈石多的話,就權當我沒說。”
突然,無法抬眉“我師兄來了。”
樓青茗應聲看向包廂門口,一位身形頎長的少年輕敲了兩下廂門,走了進來。
那是一位仿若刺槐花一般的和尚,她甚至仿若能夠聞到飄蕩在空氣中那股清幽的刺槐花香,雖說比不得白刺玫的香味驚艷,卻足夠清新和悠長。
樓青茗不由輕動了動鼻尖,瞇起眼睛。
落塵一進門,就對樓青茗兩人笑道“師弟,樓小友。”
“落塵師兄。”
“前輩。”
之后沒多久,翁笑與左衛也匆匆趕來。他二人與落塵一見如故,相談甚歡,沒過多久,就達成了歷練約定,準備前往陣盟分部將任務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