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鏡者點頭附和“手訣流暢,判斷犀利。”
“只細節處,較之方才那位小友,還是略有不足。”
“確實。”
“這次你感覺他能順利通過嗎”
守鏡者略一沉吟,想著方才被打的臉,遲疑開口“差不多”
他這話落下不久,就看到水鏡中的小和尚栽倒了最后的三加三嵌套陣上,久久撲騰不出來,直至最后的時間截止。
守鏡者“這個應該不是他能力不足。”而是之前那個小丫頭布
下的這個陣法,實在太刁鉆了。
浩智尊者捋著自己的粗長白眉,眼角眉梢都忍不住浮現出笑意“我看這陣法就很好,就留在這里,等著看誰能第一個破開。”
守鏡者忍不住回頭,側目尊者這是短期內不準備再往外發三階陣師牌了吧。
距離陣盟分部不遠處的茶館中,樓青茗老神在在的品著手中的靈茶,一邊感慨這味兒不夠烈,一邊思索她這名字取的不好。
什么青茗,她又不喜喝茶,她看自己最應叫青酒,樓青酒。
無法將手中靈茶品完,又施施然為自己重新斟滿一杯,才開口道“今日小僧請樓道友來此,是想問問,你手中的三階陣師玉牌,可能查到一些適合筑基期陣師任務。”
樓青茗不解,她將腰間的任務牌拿起,輸入神識“能是能,但是我的權限肯定接不了。”
無法點頭,后又嘆息“如果能夠聯系到任務發布人就好了。”
樓青茗眼珠子一轉,笑問“你是替他人詢問”
無法眉梢輕蹙,艷麗的五官染上些許愁緒“正是,小僧有一位對陣道頗為精通的師兄,想為他詢問一番。現下看來,能看到任務又如何,接不到都是枉然。”
“既如此,你那位師兄為何不直接去陣盟分部考核,拿到相應等階的任務牌,自己接取任務”
無法擰眉,半晌垂下眼簾“因為師兄和人斗陣輸了,賭約條件,就是不會進入陣盟。”
樓青茗抽了抽眼角,這賭約可真是刁鉆。一般大家斗陣,賭注都是些天材地寶之類,或者其他無傷大雅的條件,這種能斷陣師機緣的條件,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略一沉吟“你師兄和那人有仇”
“并未,實則那次是兩人初次見面。”
樓青茗端起茶盞,送至唇邊,細細品啜,半晌道“不知你那位師兄可還在松原城”
無法抬眼,仿佛察覺到了什么,淺笑“在的。”
樓青茗敲敲桌子,繼續開口“那去劍域秘境的任務,是否可以”
無法笑意更濃“不知,這可能要師兄自己判斷。”
作者有話要說茗茗坑到一個熟人,心情略爽。
無慧我竟然會沒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