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輕轉著眼眸稍加沉吟了一會兒,然后一個轉身直奔不遠處的地圖走了過去。
宋清三人見狀,彼此之間相互對視了一眼后,立即動身跟了上去。
柳明志大闊步地行至地圖前面停下了腳步,微微抬起頭在地圖之上來回地掃視了起來。
“兩位舅舅。”
“老臣在,陛下?”
“老臣在,陛下?”
“兩位舅舅,在你們兩人和大哥他一起趕來本少爺我這里之前,大哥他應該已經告訴了你們本少爺我讓他去找你們倆的原因了吧?”
隨著柳大少口中的詢問之言一落,張狂和南宮曄老哥倆立即異口同聲地回應了一聲。
“回陛下,已經告訴了。”
柳明志輕輕地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了身前木架之上的小竹竿在地圖之上輕輕地游走了起來。
“舅舅,你先前的那番話語說的沒錯,在江河那小子和法蘭克國的那些密探弟兄們的事情之上,確實存在著某些誤會。
不對,不對,嚴格一點的來說并非是存在著某些誤會,而是因為本少爺我過于疏忽了。
呼!哎呦。
此事怪我,此事怪我啊!”
聽著柳大少突然有些感嘆的語氣,張狂三人紛紛神色一緊。
“陛下。”
“陛下。”
“三弟。”
柳明志端著手里的旱煙袋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煙之后,微微側身地轉頭看向了張狂,南宮曄,宋清三人。
“兩位舅舅,大哥,這件事情之上的根源的確是出在了本少爺我的身上了。
舅舅,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坦白的來說,本少爺我在看完了舅舅你派人送來的那些情報以后,并未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
當初,本少爺我看到了那些情報之后,心里面習慣性的就以為這是你們老哥倆和江河那小子早就已經溝通好了的事情。
因此,本少爺我當時也就沒有往深處去思考。
直至現在本少爺我才明白,原來你們老哥倆也不清楚江河那小子突然在法蘭克國港口城池中突然殺人的詳細緣由。”
柳明志神色唏噓的說到了這里之時,頓時一臉苦笑著的輕輕地地搖了搖頭。
“呵呵呵,呵呵呵呵~
本少爺我要是早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話,我肯定一早就去找你們老哥倆詢問這方面的情況。
哎呀,歸根結底,怪我啊!怪我啊!”
看到柳大少一臉苦笑的模樣,張狂連忙擺了擺手。
“陛下,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在這件事情之上老臣兄弟二人亦是考慮欠周了。
老臣兄弟二人明知道陛下你十分的牽掛海寧候那邊的情況,按說的話老臣兄弟二人應該是親自給陛下你匯報此事的。
結果,老臣竟然就只是派人送來了有關方面的情報文書。
陛下,老臣疏忽了,是老臣疏忽了,還請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