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見此情形,亦是立即放開了手中的地文書。
旋即,他們兩個人便湊在一起開始比對起了兩本文書上面所記錄的內容。
宋清舉起酒囊灌了一大口酒水之后,神色有些好奇地抬腳向前走了兩步。
“三弟,為兄我方便看一下上面的內容嗎?”
“嗯嗯嗯,看吧,看吧。”柳大少聽著宋清的詢問聲,頭也不抬的直接回應道。
“哎,好的。”
宋清朗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聲后,淡笑著轉頭將目光落在了南宮曄的身上。
“舅舅,你要一起看一看嗎?”
南宮曄聞言馬上笑呵呵地搖了搖頭:“不用了,不用了,老夫我早就已經看過了。”
“好吧。”宋清輕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下后,立即探著頭看向了柳大少和張狂他們兩人手中的文書。
片刻后,柳大少眉頭輕皺地抬起了頭,隨手把手里的文書遞給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宋清。
“大哥,你慢慢的看吧。”
宋清淡笑著點了點頭,直接將柳大少遞來的文書給接到了手里面。
“嗯嗯嗯,好的,好的。”
柳明志張著嘴長吐了一口氣,微微瞇著雙眸地抽出了別在腰間的旱煙袋以后,動作嫻熟地往煙鍋里面裝起了煙絲。
“呼!”
張狂輕輕地合起了自己手中的文書,神色有些唏噓地抬起頭看向了正在往煙鍋里裝著煙絲的柳大少。
“陛下,你看吧,這里面的確有誤會。”
柳明志默默地吞吐了一口剛剛點燃的旱煙,然后托著裝著煙絲的煙袋對著張狂示意了一下。
“舅舅,你要來一鍋嗎?”
張狂看了一眼柳大少遞來的煙袋,淡笑著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旱煙袋。
“陛下,老臣來自己的就行了。”
柳明志微微頷首,微微轉身地又對著南宮曄,宋清兩人示意了一下。
“舅舅,大哥,你們倆來一鍋嗎?”
“呵呵呵呵,陛下,老臣也抽自己的。”
“三弟,為兄我也是,為兄我也是。”
聽著南宮曄,宋清兩人的回答之言,柳大少輕輕地點了點頭,雙眸微瞇的再次默默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煙。
“七月初九,七月初九。
那些潛伏在法蘭克國沿海城池之中的密探兄弟們,他們是在七月初九那天給你們匯報的有關方面的情報。
七月初九,八月,九月,十月。
這也就是說,江河那小子因為某些原因,突然在法蘭克國的港口城池之中殺人的時間并不是在兩個月之前,而是在更早的時間之前。
有可能是在三個月之前,也有可能是在四個月之前。”
張狂微微偏著頭地吐了一口輕煙后,抬起手輕撫了幾下下巴之上花白的胡須。
“陛下,從時間之上來算的話,確實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