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神色有些古怪的講述到了這里之時,忽地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啊大哥,你也不想一想,那些土匪草寇的頭目得多沒有腦子,多不開眼,才會想不開的去打劫數萬大軍手里的貨物啊?
所以,大哥你的第二個猜測也是不成立的。”
聽著柳大少的這一番哈哈大笑的話語聲,宋清臉上的神色略顯尷尬地屈指輕輕地撓了撓自己的眉頭以后,嘴角不由地揚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呵呵呵。”
“嗨!三弟啊,如此說來的話,倒是為兄我把問題給想的太簡單了。
只是,除了這兩種情況之外,為兄我一時之間實在是想不出來其它的原因了。”
柳明志端著旱煙袋用力地吞吐了一大口旱煙之后,直接停下了自己正在踱步著的腳步,眉頭輕皺地轉身朝著宋清看了過去。
“大哥,正常,正常,這實在是太正常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咱們這邊現在所了解的情況太少了呢?
不不不,不不不,準確一點的來說,應該說是咱們完全就不了解一丁點的情況。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咱們除了憑空猜測之外也就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宋清隨手解下了自己腰間的酒囊,拔掉上面的塞子以后微微抬頭地灌了一大口的美酒。
“呼!”
“三弟,事到如今,咱們也只有靜等著江河那小子帶著露婭弟妹一起趕來大食國的王城這邊見你了。
等到見到了江河那小子以后,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聽著宋清在說話之時蘊含著幾分無奈之意的語氣,柳大少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煙以后,微微俯身的在鞋底磕出了煙鍋里面尚未燃燒殆盡的煙絲。
“大哥。”
“嗯?三弟?”
“大哥,如果只是一味地靜等著江河那小子的到來,此乃下下之策。
在江河那小子趕來大食國的王城之前,咱們這邊多少得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才行。”
宋清聞言,雙眼之中不由地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
“三弟,你打算怎么辦?”
柳明志輕輕地卷起了手里的旱煙袋,隨后舉起手中的酒囊送到嘴中一連著暢飲了兩大口的美酒。
“大哥,你現在馬上去找咱們的張狂舅舅,讓他盡快的安排人手給潛伏在法蘭克國境內眾多港口城池之中的密探弟兄們金雕傳書一封,命令他們收到了傳書立即開始著手調查海寧候安江河在法蘭克國境內突然殺人一事的詳細緣由。
同時,在傳書之中稍加斥責那些密探弟兄弟一二。
兩個月出頭了,已經兩個月出頭了。
關于海寧候安江河在法蘭克國境內的某一個港口城池之中突然殺人的事情,距離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出頭的時間了,他們這些負責打探情報的密探們為何沒有及時匯報有關方面的情報。”
伴隨著柳大少口中的話音一落,宋清立即抬起了一手端著旱煙袋,一手提著酒囊的雙手對著柳大少拱了拱手。
“好的,為兄明白了。”
“三弟,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了,那為兄我就先去找咱們的張狂舅舅傳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