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聽到柳大少這么一說,正準備端著旱煙袋朝著口中送去的動作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也忽地變得古怪了起來。
“嗯?我也?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三弟,為兄我聽你說這話的意思,合著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唄?”
柳明志淡笑著收回了看著宋清的目光,舉起手里的旱煙袋輕輕地吞吐了一口旱煙。
隨即,他一邊動身繼續慢慢地踱步了起來,一邊順手接下了掛在腰間的酒囊,然后拔掉塞子朝著口中送去。
一連著兩大口桃花釀入腹以后,柳大少笑呵呵地長吐了一口酒氣。
“呼~”
“呵呵呵呵,大哥,以江河那小子的心性,兄弟我很難不這么認為啊!
兄弟我現在再想的問題是,引起江河他們在法蘭克國的港口城池之中殺人的原因是怎么一回事。
只可惜,兄弟我剛才想了一遍又一遍,卻依舊是思考不出來任的頭緒啊!
大哥,在這件事情上面,你是怎么看的?”
宋清舉起左手輕輕地揉搓著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的沉吟了片刻后,轉頭看向了正在慢慢地踱步著的柳大少。
“三弟,有沒有可能是江河他們遇到了想要洗劫咱們大龍寶船隊的海盜了?又或者是他們在港口進行貨物交易的時候,突然遭遇到了想要搶奪貨物的土匪草寇了?”
聽完了宋清所猜測的這兩種情況,柳明志連想都沒有想便毫不猶豫地擺了擺手。
“大哥,你說的這兩種情況,其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遙想當年,日不落國的海船隊就曾經做出了想要搶劫咱們大龍的寶船隊的無恥行徑。
結果呢?大哥你應該還記得,日不落國最終落了個什么樣的下場吧?”
宋清聽著自家三弟詢問自己的這個問題,輕輕地砸吧了一口旱煙以后,樂呵呵地看著神色有些古怪的柳大少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兄記得,為兄當然記得了。
當年,那些想要搶劫江河他們船隊的日不落國船隊當場全軍覆沒,事后江河更是統領著寶船隊上面的數萬將士們在日不落國干出了屠城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當時三弟你還狠狠地‘呵斥’了江河兄弟他一頓呢!”
在說到了呵斥二字之時,宋清特意的加重了自己的語氣。
柳明志仿佛是沒有聽出來自家大哥陰陽怪氣的語氣似的,笑呵呵地搖了兩下頭以后,舉起酒囊送到口中輕飲了一口酒水。
“大哥,江河那小子當年在日不落國境內干的那些事情,你覺得能夠瞞得住其余西方諸國朝廷的耳目嗎?
本少爺我估計,咱們大龍的寶船隊剛一揚帆起航的離開了日不落國境內不久之后,江河那小子在日不落國境內干的事情就已經在西方諸國的境內流傳開來了。
堂堂一國的船隊尚且落得這般下場,更何況是那些成不了什么大氣候的區區海盜了。
所以,大哥你剛才的第一個猜測是很難成立的。
至于第二種猜測,亦是相同的道理。
大哥,江河那小子的手中可是有著數萬身經百戰的精銳兵馬的。
自古以來,土匪草寇打劫過路商隊,趕路行人的事情倒是時常發生,這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
可是,你聽說過有土匪草寇打劫軍隊的事情嗎?
而且,還不是那種只有一兩百人,或者三五百人的軍隊,而是有著數萬兵馬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