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河是一個什么樣的性格,柳大少還是非常的了解的,因此他認為艾利托斯說的那些傳聞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以江河那小子的心性,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事情。
柳明志心思急轉的案子沉吟之間,似乎是想要了什么事情了,突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不對!不對!
根據艾利托斯先前所言,他們幾人乃是在兩個月之前,在普魯士國的境內從一支來自法蘭克國的商隊中聽到的那些傳言。
兩個月之前?兩個月之前?
如果在兩個月之前,江河那小子還有大龍的寶船隊還在法蘭克國境內的某一處港口進行停靠的話,那么大龍船隊后面要去的下一個地方不是白衣大食國,就是日不落國了。
如此一來,按照自己一行人趕到大食國王城的時間來推算的話,江河他沒有理由會收不到自己讓張狂發給他的金雕傳書啊!
既然可以收到張狂的金雕傳書,也就意味著他能夠知道自己這個兄長帶著他的眾位嫂子們,還有月兒侄女一起來到了大食國的王城了。
以那小子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了自己一行人來到了大食國王城的事情了,絕對不會不給自己回書一封的。
結果呢?結果呢?
結果卻是自從自己帶著韻兒,嫣兒她們姐妹們,還有小可愛那丫頭趕到了大食國王城的那一天開始,直至現在自己都還沒有收到江河那小子的一封回書呢!
不但是沒有收到那小子的一封回書,甚至是連江河那小子和露婭他們夫婦兩人,還有大龍寶船隊的消息都知之甚少。
三個月之前,在希臘國海邊的某一處港口處進行了貨物交易以后就繼續揚帆起航了。
兩個月出頭之前,在法蘭克國的港口城池之中突然的殺了不少人,然后就直接了無音訊了。
這!這!這!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了呢?
若是按照正常的情況來算的話,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就是江河那小子和大龍的寶船隊出事了,從而致使江河并沒有收到自己讓張狂發給他的金雕傳書。
另外一種可能則是江河那小子確實是收到了金雕傳書了,然而卻因為更為重要的事情讓他根本抽不出空閑的時間或者是沒有機會來給自己回書一封。
柳明志想到了這里之時,雙眸之中忽地流露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江河,露婭,還有大龍寶船隊之上的數萬將士們,你們可一定不要有事啊!
蒼天保佑,蒼天保佑。
一定要是后者,一定要是后者啊!
正當柳大少的眼底深處充滿了擔憂之色,心緒翻飛的暗自沉吟之時,耳畔突然響起了宋清笑呵呵地話語聲。
“哈哈哈哈,三弟,為兄回來了。
三弟,你直愣愣地望著天上看什么呢?”
柳明志聞聲,驟然從心緒紛飛地沉吟中回過神來,然后他下意識地轉頭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望去。
“大哥,你回來了。”
宋清笑呵呵地停下了腳步之后,看著柳大少的臉上有些不太對勁的臉色,連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登時不由自主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三弟,那什么,你沒事吧?”
看到了宋清眉頭微皺地模樣,柳大少輕笑著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克里奇老弟他們已經離去了嗎?”
宋清聞言,并沒有直接回答柳大少詢問自己的問題,而是目露擔憂之色輕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