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一點點小心意,真的就是一點點的小心意而已。”
隨著克里奇笑呵呵的話語聲一落,柳大少頓時眼前一亮地輕挑了一下自己的眉頭。
“克里奇老弟,有海帶?”
看到了柳大少臉上的神色變化,以及他在說到海帶之時語氣有些驚奇的模樣,克里奇忙不吝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默默的將這一點給牢牢地記在了心里。
“沒錯,沒錯,有些干海帶。”
柳明志樂呵呵地輕笑了幾聲后,看著克里奇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嘞,克里奇老弟,那本少爺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啊!”
克里奇看著柳大少臉上樂呵呵的笑容,連忙抬起雙手對著柳大少抱了一拳。
“柳先生,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柳明志唇角微揚地淡然一笑,笑吟吟地對著克里奇回了一禮。
“恕不遠送。”
“留步!請留步!”
“宋清,咱們走吧,有勞你了。”
宋清片頭吐出了口中的旱煙,哈哈大笑地擺了擺手。
“哈哈哈,什么有勞不有勞的,請!”
“同請!同請!”
“貴人,我等先行告退。”
“慢走,恕不遠送。”
“請留步,請留步。”
艾利托斯,安德魯兄弟四人異口同聲的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后,馬上轉身朝著已經走出了三十步的宋清,克里奇兩人追趕了上去。
柳明志目送著宋清,克里奇他們幾人聯袂離去的背影,輕笑著合起了手中的萬里江山鏤玉扇以后,抬起手將手里的扇子輕輕地插入了脖子后面的衣領里面。
“大哥,你把克里奇老弟,艾利托斯他們幾人送出宮門之后再返回來本少爺我這里一趟,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聊一聊。”
“哎,好的,為兄知道了。”
柳明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眉頭微皺地抽出了自己腰間的旱煙袋。
旋即,他動作嫻熟的給自己點燃了一桌旱煙。
“呼!”
一口輕煙從口中吐出來以后,柳大少舉起手隨意地扇了兩下眼前的繚繞輕煙,目錄思索之色地抬起頭朝著碧藍的晴空之中眺望而去。
“因為一些什么樣的原因,突然在法蘭克國的港口城池那里殺了不少的人?
話說,究竟是因為什么原因,才會讓江河那小子殺了不少的人呢?
難道,這就是江河那小子遲遲沒有回書的原因嗎?”
柳明志神色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語地輕聲呢喃了幾聲之后,端著旱煙袋送到口中輕輕地砸吧了一小口旱煙。
常言道,無風不起浪。
故而,柳大少并不覺得艾利托斯先前所說的那些傳聞乃是空穴來風的謠傳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