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啊,說話竟然這么狂妄!”
“你可以不知道草上飛,但一定要知道草家,當年草家可是蟬聯盜圣的狠人,只可惜近些年人才輩出,草家有些沒落了。”
“屁,誰說草家沒落了,那是草家沒有出手,今日我看,定會一鳴驚人。”
周圍人翻了個白眼,心中皆是不屑。
畢竟日落黃昏,再刺眼的太陽落了山,屁都不是。
草上飛等這一刻已經等的太久了,臉上的喜色已經按捺不住。
林昊則是臉色鐵青,此時理應是他林家出風頭的時候,草上飛竟然竄了出來。
林昊放在身后的右拳緊握,那鋒利的眼神恨不得將草上飛斬殺個八千來回。
“草兄,此話何意?”
“難不成你有能強過我這丹藥的法寶?”
草上飛直視林昊,邊走邊說道:“法寶倒是沒有。”
臺下的人聽到這話,一陣失望。
現在最次的都是法寶級別,你若是弄個凡品,就算再花里胡哨,與法寶一比,也落了下乘。
“我就知道草家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了。”
“丟人現眼,草家真的是不行了。”
林天自然知道草上飛要拿出的是什么東西,于是輕輕揮動折扇:“各位稍安勿躁,說不定他拿出的東西,會讓各位大吃一驚。”
此話一出,周圍人頓時來興趣。
“這位兄臺,莫非你知道他拿的是什么東西?”
“說不得,說不得!”
一看林天那氣定神閑的樣子,還真有幾分高人風范。
周圍人乖乖閉了嘴,紛紛看向臺上。
福翁仍舊帶著和善的笑容:“草家小子,這次帶來了什么好東西,還真是讓我這老頭子有些期待。”
草上飛故作謙虛地說道:“福翁言重了,您老什么好東西沒見過,我這無非就是一些小玩意而已。”
言語上雖是十分恭敬,可那得意的樣子,半點謙虛之意都沒有。
草上飛直接拿出清靈珠。
清靈珠剛一出現,珠子上的寒光讓眾人心頭一顫。
雖然隔得甚遠,不過卻感覺心中煩躁的感覺全無。
楚、林兩家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出現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猜測。
福翁更是將拐杖插在地面,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清靈珠,瞪大了雙眼盯著清靈珠。
“莫,莫不是清靈珠?”
“不錯。”草上飛篤定地說道:“這正是清靈珠,想必這清靈珠的來歷各位都有所耳聞吧?”
如今來這里的大多數都是年輕一輩,很少有人清楚前幾代的事。
福翁雙手把玩著清靈珠,愛不釋手。
若不是這特殊的場合,他是絕對不會松手的。
檢驗過后,極為不舍的將清靈珠交還給草上飛。
隨即拿起拐杖,在地上重重一壓。
這清脆的聲音讓所有人閉上了嘴。
“據說這清靈珠原本是佛門圣物,后來……出現在草家人的手上,不過可惜,幾百年前被草家遺失,如今又回到曹家人的手上,這緣分不可謂不奇妙。”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如此一來,這清靈珠便是無價之寶。
楚家的七彩琴,是舉世無雙的法器。
林家的續命藥,是獨一無二的丹藥。
這清靈珠,既不能御敵,又不能續命,但卻能與佛門牽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