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剛要踏進房門,忽然停下身形:“你真知道我想要什么?”
女人頷首:“當然。”
剛踏入房門,身后的房門直接被關上。
空蕩的房間彌漫著淡淡胭脂氣,只可惜唯有他一人。
中間的地板忽然裂開一道縫隙,出現一條直通地下石梯。
林天淡然一笑,收起折扇,走了進去。
這里面人山人海,無論是男、是女、是老、是幼,皆占據一個位置,互不打擾。
那草上飛,一臉得意地站在靠墻的位置,與身邊幾人不知說些什么。
這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走上前方半丈高的石臺上。
此人一出現,所有人皆是閉上了嘴,瞬間寂靜無聲。
那老人拄著拐杖,顫巍巍地走到石臺中間。
就這腿腳,林天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摔在臺上。
“在下福翁,也算是有些薄面,登上此地,評選出新一任盜圣。”
隨后看到墻邊草上飛,和善地笑道:“草家的后人也來了,上次距離盜圣之位,僅差一點,這次看你信心十足,莫不是是帶來了好東西。”
草上飛笑而不語,故作神秘。
其余人對草上飛極為不屑。
“草家也不過如此,沒落的最后一道亮光而已,這次他能有什么好東西。”
“話不可這么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知道他弄到什么好東西。”
“要是他真有這實力,草家也不會淪落至此。”
面對周圍的嘲諷,草上飛臉色微變,心中不屑:你們盡管嘲諷,等會定然讓你們驚瞎雙眼。
福翁伸出干枯的手掌,在半空中向下一壓,所有人紛紛閉嘴。
“林家,楚家也都來了。”
“看各位信心滿滿樣子,想必都是準備充足,既然如此,那老頭子也就不廢話了,開始吧。”
“若是想拋磚引玉之人,盡可上來。”
眼看周邊這情況,林天一捂頭,心中暗道:這是跑到賊窩了!
說得倒是好聽,爭奪盜圣之位。
好家伙,放眼望去,都是盜賊。
這時,一個縱身一躍,跳上石臺,對臺下眾人雙手抱拳。
“在下謝武,前幾日,路過雁蕩山,從山內盜取一枚玉戒,此地危險重重,里面更是布下天羅地網……”
林天細細一聽,這不就是個盜墓賊么!
福翁接過玉戒端詳一番,暗自點頭:“不錯,是個不錯的東西。”
不過也僅此而已,在座的各位,什么好東西沒有見過。
說白了這就是一件俗物,算不上真正的寶貝,更別說染指盜圣之位,頂多也就算是個拋磚引玉的玩意。
得到福翁的肯定,謝武也算是心滿意足,帶著玉戒退下。
“接下來還有人展寶么?”福翁一臉笑意地說道。
下面眾人竊竊私語,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至于林、楚、草等幾個大家族,仍舊氣定神閑。
誰都知道,前面出場的都是小玩意,真正開眼的,可都在后面。
“在下孟浪,手中有一法寶。”
聽說法寶兩個字,眾人雙眼一亮。
這么快就有法寶出現?
福翁走上前一步:“孟家小子,快拿出來展示一番。”
孟浪被眾人注視著,還有幾分扭捏,畢竟還是第一次當著這么多人面展示。
隨即抽出一柄寶劍。
此劍通體血紅,上面刻畫著七道法陣,寒光凜凜,一看絕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