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八具尸體后余下之人全部逃竄。
“呼……師父,打架好累。”
聯手打過一架,三個女人也不再針鋒相對,若凌直接跑到陳澤身邊撒嬌。
鐵柔情只是稍稍落后,銀月卻是在空中看著陳澤皺起眉頭。
“干嘛這么看著我,下來坐坐?”陳澤笑道。
銀月稍顯遲疑竟真的來到山谷。她現在受了傷,現在整個起源大陸深處都在追捕她,逃也逃不到哪兒去,還不如在這里安全些。
“她們都是你的弟子?”
陳澤笑道:“是不是有種挫敗感?”
“我只是沒想到你的兩個弟子竟然都是紀元級修士。看來當日我敗于你手并非偶然。”
陳澤無語,當日他以一對多勝了對方,怎么看也都跟偶然不掛鉤才是。
“說說吧,你到底把陶自如傷成什么樣,惹得太初紀元發布懸賞令。畢竟你們之間只是誤會,以你夫君跟陶自如父親的關系,斷然不會輕易下這么重的手。”
“或許……他已經死了。”
銀月似乎并沒有報仇成功的快感,反而顯得意思低落。
“具體說說。太初紀元還欠我一個人情,若是還有緩和,我可以為你求個情。”陳澤道。
“不太可能了。”銀月道:“我將陶自如打下第一島,跌入虛妄之地。雖然太初紀元的護道者親自出手將他救回。但身體瓦解不復存,神魂也徹底崩碎近乎泯滅。這是死仇,你從陶自如那兒得來的人情根本不夠。”
“你還真夠狠的。”陳澤說:“姑且當陶自如死了,可我看你根本就高興不起來,或許你早就覺得他不是殺害你夫君的兇手了吧,為何還要這么執著。”
銀月不言語,陳澤想了想,說:“你不是恨,而是怨吧。怨他沒有救下你的夫君,而是選擇殺掉他。猜測他有私心,對你的私心。所以你才會宣布嫁給一個已經逝去的人,跟他劃清界限。”
觸及到銀月內心最柔弱之處,這女人神情落寞,看向遠方:“或許吧。時至今日,我到底是恨還是怨已經不重要了。結局如此,或許我這條命賠給他最好的選擇。”
“那你為何還要逃?”陳澤問。
“我不是逃,而是要去太初紀元的圣地。我們之間如何是我們的事,不需外人插手。”她說。
陳澤點點頭:“恩,是這個道理。不過我也想去太初紀元看看,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何方。您可否愿意帶我一同過去?”
“你去太初紀元干什么?”她問。
“有些事情想要弄明白,太初紀元是最古老也是存在最久遠的紀元,或許知道我想要知道的答案。”陳澤道。
“可以,剛好我可以借助你的實力活著到達太初紀元。”
交易算是達成。
喜歡我的姐姐是天尊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我的姐姐是天尊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