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在這里被兩姐妹攔住。
“你是誰,干嘛要攻擊我們?”若凌喊道。
那身影陳澤看著熟悉,仔細辨認不禁笑了。
還真是一位舊識,雖然只有一面之緣,甚至還是對手,但陳澤對她的記憶很深。
“原來是銀月姑娘,百余年未見,別來無恙。”
陳澤聲音從下方傳來,讓銀月很是意外。她的銀色長發此時凌亂,甚至還被斬斷了一截,身上的血是一種紅色透著些許的銀光。
這不意外,陳澤原本就知道她不是人族,況且這里又是起源大陸,無數紀元的生靈匯聚。
“是你!看來老天真是要亡我。”銀月苦笑:“你是要用我的命跟太初紀元的人換人情么。”
陳澤不是很理解:“怎么,難道你得手了?”
畢竟過去一百五十年,這女人對陶自如的恨難以化解,一直想要將其斬殺。
“雖然沒有斬殺他,但這次在起源之地我已經將他重傷。”她說著看了下后方,“太初紀元發下懸賞令,如今正在通緝我,勝似無論。哪怕是用我的尸體,也能去他們那兒領取重寶。”
唉!
陳澤嘆息,“你又何必如此執著,你應該很了解陶自如,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只與他見過一面,又怎會知道他的為人。我夫君的仇,我一定會報。你若是想殺我就現在動手,若是不想就別攔著我!”
鐵柔情皺起眉頭:“你敢對我師父不敬,我豈能容你!”
她說罷掄拳就沖了上來,與銀月戰到一處。若凌雖未出手,但也在一旁掠陣。
銀月初與鐵柔情交手便心下震驚,她沒想到陳澤的弟子竟然這么厲害,不僅僅是紀元級強者,戰力甚至不弱于她。
鐵柔情看似近身一戰,實則她的身體便是界器,算是站了便宜。
銀月被逼得連連后退,剛好后方也有十數道氣息涌動,更有囂張聲音傳來:“哪里來的野丫頭,竟然敢搶爺爺的活計。太初紀元的寶物,只能由我們得到!”
嗖嗖嗖……
霎時間數道界器從遠空打來,將這邊三人籠罩。
鐵柔情與銀月不好繼續交戰,各自動手對抗界器攻擊。
若凌也沒有繼續看戲,翻手將天演琴抓起,隔空便是五道音刃打出。
戰場局勢瞬間改變,原本對打的三個人在這一刻竟然聯手,與那群人對抗起來。
陳澤坐在下方并未著急出手,而是想要看看兩個弟子的時戰如何。況且還有銀月在,他是知道這女人的戰力。
三人聯手,若這十幾個紀元級修士當中沒有絕代強者,是沒法對她們造成威脅。
事實也正如陳澤所料,這三個女人打起架來還真夠兇悍的,十幾個蠻橫不講理的人原以為是砍菜切瓜,卻沒想到他們自己才是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