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塵香的父親說:“你知道我沒什么大用,若是離開冷家的庇護,只怕寸步難行。所以,你就看在我的份上,保住冷家吧。”
“好吧,這個口我可以開,但是行不行得通我就不知道了。”冷塵香最后妥協。
不過她這時也看向在場的諸位長老:“但是你們也都記住,家族的傳承絕不能再只落在一脈之人的身上。我們都是一個先祖,血脈之上哪有什么區分。若想要冷家壯大,就得摒除你們那些自私自利的小想法。”
冷囂沒想到孫女竟然是這種方法,雖然很不甘心,但此一時彼一時,他只能點頭答應:“好,回去我便與你的諸位叔伯爺爺商討,在家族內挑選幾個可造之才作為未來家主培養。”
冷塵香的話,冷囂的妥協,讓她的三個兄弟臉色難看。冷塵香這么一說,明顯就是斷了他們繼任冷家家主的路。這也就是草包跟人精的區別,這種情況下還看不清局勢。
他們無論誰當上冷家家主,未來都不見得有什么好下場。還不如直接讓賢,再不濟也能繼承一脈勢力。
送走冷家的一群人,冷塵香坐在椅子上感覺很疲累。她甚至有些后悔,今日的妥協,只怕日后冷家的人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她。
“你這冷傲大小姐還是有點兒人情味嘛。”
陳澤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冷塵香下了一跳。她轉頭看去,這包廂角落的椅子上,坐著那個讓她又恨又念的人。
“這么長時間了,我以為你死了。”冷塵香說。
“呦呵,聽這語氣,你還對我有些舍不得呢。”陳澤打趣她。
冷塵香臉一紅,隨后平復:“你終于肯現身,心姐一直都想要再見你一面。”
“她見我做什么?雖然我搶了她,但給她的寶貝也算是讓明月閣得到了莫大的好處吧。否則,五年前以她開涮隱王的事兒來說,這輔政家族的機會怎么也落不到她們明月家的頭上。”
這是事實。
隱族選定明月家為輔政家族,明顯就是因為那顆可以鑒定秘寶石的寶珠。
“心姐自然是有她的目的。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你來見我,多半也是想要見她吧。”冷塵香說。
陳澤笑了,“不錯嘛,雖然依舊很草包,但學會分析問題了,孩子終于長大了。”
“少拿我開涮。”冷塵香說:“你去不去?”
“去!”陳澤道:“既然我的來意都被你猜到了,那么我就很被動了。美女,說說唄,明月心那個女人找我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冷塵香一扭頭,心虛地看向窗外。
陳澤說:“剛夸了你,怎么轉頭就露餡了。說說唄,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嚴訊逼供什么的駕輕就熟,你又不是沒嘗過滋味。”
冷塵香一想到曾經被陳澤捆的那個羞恥姿勢就脊背發涼,暗自咽了下口水,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跟什么婚約有關。”
陳澤笑了,“這又是什么狗血劇情?該不會是她跟什么人有婚約,又不想嫁過去,想拉著我當假冒仙侶。”
“你不愿意嗎?她可是明月圣女。”冷塵香說:“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關我屁事!修仙的哪個女人不漂亮?老子要是隨隨便便,現在早就百八十個媳婦了。”陳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