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凝聚的到底是什么等階的證道鎖呢?
這世間,真有超越帝境的天尊嗎?
還是,傳說中的尊上之路真的存在!
與隱族老祖分別,陳澤走在一重天的崇山峻嶺之間,現在的他雖然想要凝聚證道鎖,但如今只是雛形。他大致估測過,恐怕還得需要差不多千萬枚級別的下品道晶,才能讓他的證道鎖徹底成型。
不過陳澤原本就吞噬了靜幽老怪無數年的血氣神魂,現如今陳澤自己都不知道戰力到底達到了什么境界,至少他在面對明月心時取勝并不是那么困難,說明他在一重天的修界至少也得占據上等層次。
可對于任何一個修士來說,修為的強大永遠不會嫌棄。陳澤肩上擔負的是仙界的紀落,是一個大界的隕滅與否。
現在看似他的修為遠遠超越了同代同境之人,可一想到對手的強大,他又感覺無力。
那只從天穹之中探下的大手,一擊震斷誅仙劍,宸祖那般偉岸的人都隕落戰死,他……真有機會取勝嗎?
冷塵香坐在酒樓的雅間里,她身邊站著不少人,也全都是他出息的人。
她的親爺爺,冷家之主冷囂,她的父女,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還有曾在暗中支持她上位卻又決裂的五長老冷巍,六長老冷博。
“香兒,如今你加入明月閣,爺爺真心為你高興。但,你終究是冷家的人,需要為家族考慮啊。”冷囂說。
冷塵香看了眼這個爺爺,平日里最是重男輕女。哪怕她在兄弟之中最為出眾,也從未被看重過。若非五長老、六長老兩人想要暗中投機,支持她辦成了幾件貢獻卓越的事兒,現在怕是也只能在家里繡繡花,或許已經被許配他人也說不定。
“我是冷家的人?”冷塵香這時看向他們,“五年前我得到的消息卻并非如此。那時你們可都是嫌棄我麻煩,逐我出門。”
冷塵香的大哥說:“打斷骨頭連著筋,你現在的身份地位早已經瞧不上冷家的東西。現如今你想要幫助冷家,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冷家原本只是紫府仙朝內一個家族的仆族,替他們打理道礦業務。但是現在紫府仙朝內部大變故,他們冷家依托的那個家族被斬滅。如今道礦雖然還在,但能否繼續掌控在他們手中卻是未知。
如今明月家已經被選定為四大輔政家族之一,而冷塵香是明月圣女的侍奉弟子,關系最親近之人。只要她開口,冷家必然能成為明月家的仆族,到時他們即便喪失了道礦的開采權,依舊有所依仗。
“沒錯。”冷塵香說:“現在我一句話的確能夠改變冷家的命運,可是我為什么要開口?因為你?還是因為他?活著是他?”
冷塵香連續指了幾個人,包括她的親生兄弟,甚至是她的親爺爺,“你們在我最無助的時候選擇袖手旁觀,請問我為什么要為這個冷血的家族說話?你們三個,包括你們背后的人,誰不曾暗中派人針對過我?”
“香兒,那時是權利競爭,你就沒有對他們出過手嗎?”冷囂道:“此一時彼一時,你的格局已經不是冷家,而冷家卻能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改變。”
“況且,你的父母還在冷家。縱然全力相爭,讓你們兄弟姐妹之間感情寡淡,可你的父母終究是對你疼愛,你難道連他們都不顧嗎?”
冷囂覺得自己抓住了冷塵香的軟肋。
他這輩子只有兩個兒子,一個英年早逝。剩下這個完全就是草包,根本扶持不起,生出的四個子女說實話也沒什么大才。
哪怕當初冷塵香在五長老、六長老的扶持下壓力三個兄弟一頭,可冷囂知道她依舊不堪大用。可他這一脈下的人就是這種天資,只能矮子里面拔大個。
“是啊,香兒,難道為父對你不好嗎?”冷塵香的父親說。
冷塵香看看這個沒什么腦子的父親,很是無奈:“父親,母親,你們根本不適合摻和家族的事,有何必來蹚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