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行清淚緩緩流下,卻只是無聲看著對方。
大家都不解這男子在干什么,煉廢了的器胚難道還能成器嗎?
不多時,有人突然喊道:“快看,有劫云聚集!”
大家紛紛抬頭,空中果然有劫云翻涌,而且看樣子威勢還不小。
梁家的人沒有妄動,只是安靜地看著。
很快三道雷劫降下,劈中那柄劍。大家都捏了一把汗,但男子卻并不擔心。
那柄劍,也不負眾望承受雷澤,隨后綻放出強大的器威。
“偽道器!”
不知誰喊了一句,梁家的人這時臉色都不是很好。他們沒想到板上釘釘的事兒,竟然被人攪了局。
陳澤翻手將那柄劍釘在梁家四人面前:“可以贏你們了吧。”
偽道器對仙器,還是仙階下品,這根本沒法比。
“你是誰?膽敢插手我們梁家的事。這是賭約,縱然閣下的煉器技藝無雙,但也不能壞了規矩?”梁家之主開口。
陳澤道:“你們可以四人聯手煉器,為何我不能與紀初白聯手煉器?”
“廢話,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們四人是一家,你有是以什么身份出手?”梁家家主道。
紀初白這時回了神,有陳澤撐腰自然底氣十足:“他是我師弟,當初還是我帶他入的仙門。師弟給師姐打下手,不行?”
呃……
其他人聽了暴汗。
你都煉器失敗了,是人家撿起來幫你續煉,還成功達到了偽道器好吧。
給你打下手,還真有臉說。
陳澤笑得開心,紀師姐還是那個紀師姐,依舊不要臉。
“你還真敢說,你們鑄器技藝相差這么多,怎么可能是師姐弟。紀初白,你真不要臉。”梁家家主道。
“呸!你們四個欺負老娘一個女流之輩,你們怎么不說自己不要臉?姓梁的,現在是你們輸了。你,趕緊砍一條胳膊下來,這件事就此罷了。否則,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紀初白開始得勢不饒人,五百年,火爆的脾氣一丁點兒都沒改。陳澤可是聽說她收了好幾位弟子,也不知怎么為人師表的。
“我若是不呢?”梁家家主也有話說:“明明是你違規,還想反咬一口,這怕是說不過去吧。”
陳澤道:“說不過去就不說,敢賭就要敢砍。我師姐讓你砍一條手臂是便宜了你,照我的意思,四個煉器的都得砍。”
紀初白這時說:“師弟,還是不要太欺負人,就一條好了。”
“那成,就一條。”陳澤點點頭,“給你十息,你若是下不去手,我來助你!”
一句話,原封不動地被陳澤送了回去。
“可笑,真當我梁家好欺負是嗎?”梁家家主說。
陳澤這時對紀初白聳聳肩,“看,人家根本不領情。”
“那就砍四條,讓他們知道知道得罪老娘的下場。”紀初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