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
東方璃想要掙脫龍舒的拉扯,可此時她早就六神無主,哪里是一心要逃走的龍舒對手。
被一記手刀砍暈,龍舒扛起東方璃掉頭就跑。
此時她也顧不得后方有天鳳族的追兵,碰到碰不到還不一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若是留在這里,是鐵定要死的。
兩人飛逐出十萬多里,卻還在沙漠的范圍之內,可前方驟然涌現的十幾道火焰光環讓她絕望。
飛行時能有這般景象的,肯定是天鳳族。
“那里!”
天鳳族一位長老搖手一指,這方有人沖出陣營沖到兩人近前:“奇怪,那個縱火的年輕人呢?”
這個天鳳族的人詢問。
龍舒說:“我勸你們趕緊走,這里很恐怖!”
“恐怖?”鳳鑾相笑道:“遇到我等才是你的恐怖。天龍族小輩,你們越矩斬殺我天鳳族鎮國使,我等奉大長老之名前來拿你們。快說,那年輕人在哪兒?你若肯交代,我們或許會饒你性命!”
龍舒苦笑,“你們果然是為了他而來,我就說他能傷到天鳳血脈的火焰,你們怎么可能放過。”
“你知道便好。這一次也算是交易,你告訴我他的下落,我放你離開,如何?”此次負責的是鳳族的七長老鳳正朝。
“他死了,就在剛剛。”龍舒說,“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有人會用火焰來殺你鳳族之人。”
死了?
鳳正朝皺起眉頭,他們偌大一個天鳳族群,對于龍舒的生死真的不在乎,可那年輕人的火焰對他們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死了?死在哪里?縱然身死,我們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他說。
龍舒搖手一指身后:“就在這片沙漠的深出,他被異獸吞噬,不可能活命。”
“他的修為不弱,縱然是被兇獸吞噬,也有存活的可能!”鳳正朝道。
“我倒是希望他有存活的可能。可被鬼沙蚺吞噬的人,還有機會嗎?”龍舒反問。
這方鳳族眾人聽后莫不意外,“你說什么?這沙漠深出竟然盤踞著鬼沙蚺?這怎么可能,那等兇獸只有在沙界海才有。”
“都這種田地了,我欺騙你們還有何意義?鬼沙蚺的枯朽之力怕是你們也扛不住吧,若真想去尋他的尸體,就去斬殺那只鬼沙蚺吧。若能尋到些殘肢斷臂,也好讓我立座墓碑以紀念。”
他們看龍舒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鳳正朝略微思索,道:“既然那年輕人已經死了,這筆債就只能算在你的頭上。龍舒,你雖為龍皇孫女,但越矩之責不能不負,還是跟我們回去講個說法吧。”
“其實并不用。”
誰料一道聲音從空中響起,隨即金龍影像遮天蔽日,隨后化作一道身影落在龍舒面前。
“龍二太子!”鳳正朝皺起眉頭,“龍皇還真看重這個孫女,竟然派你來我鳳族地界。”
“若是龍舒斬殺離崇,你們拿她問罪我天龍族自然不會過問。但,殺人的不是龍族,你們沒資格拿她。”龍子問道。
“那人一身龍氣,怎么就不是你天龍族人了?”鳳鑾相道。
龍子問沒有解釋,“我說不是就不是,區區一個鎮國使,殺了便殺了,我天龍族還不至于不認。”
龍太子的霸道素來盛名,關鍵龍皇的兩個兒子都是絕世天才,壓得天下英杰不得不低頭。尤其是龍皇的大太子,修為直追他的父皇,曾與他們鳳族的大長老一戰而平分秋色。
“見過二叔。”龍舒這時才來請安。
“你這丫頭,私自跑出來也就算了,干嘛來這群鳥人的地盤,莫非是想偷兩個鳥蛋回去熬湯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