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崇身居禹國鎮國要職,是代表我天鳳族維系一方。我們各族之間早便提交名單,此人不可輕動。這一次,那群泥鰍做的太過分了。”
天鳳族內,以老者身畔有炎火環繞,懸浮在空中聲若洪鐘。
“而且離崇的修為已經達到乾元巔峰,三五個同階高手也不可能拿得下他。我懷疑是暗中有無相修為之人出手,否則區區一個伴道,如何能夠斬殺他。”
“此人修有奇異火焰,竟然能傷我天鳳血脈,不可小覷。你們都想一想,天龍族內哪一脈有這般天賦?”
“此時很詭異,我曾與天龍族炎之一脈交過手,他們修行的龍炎也不及我天鳳一族的鳳焰。那年輕人,不會是炎之一脈。”
“這就奇怪了,連龍族內專修炎之一脈的龍族都無法用火焰傷及我天鳳血脈,這年輕使用的到底是什么火焰?不是什么法寶嗎?”
“不是,據禹國鎮國殿傳來的消息,那年輕人使用的火焰由身體而發,不像是法寶。”
“原本偶爾死掉一個鎮國使倒也沒什么,我天鳳一族該有的氣度還是要有。但這年輕人竟然可以使用奇異火焰傷及我天鳳血脈,必須要弄清楚。如果那群泥鰍都學會了,我們天鳳一脈可就麻煩了。”
“傳令!”這時那位懸浮在半空之中的老者突然睜開眼,眉心一道鳳焰猶如浩日一般耀眼,“派出三位長老前去捉拿此子,無比將其活捉到我面前。”
“遵大長老令!”
隨即數到耀眼火焰從天鳳祖地飛出,向禹國進發。
……
“倒是有趣。”一出龍晶寶殿當中,一身皇氣的男子看到訊息不由得一笑。
“皇上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嗎?”旁邊一個身著紫袍的老者長須近乎垂地。
“長師,請您親自過目。”龍皇將訊息玉符點亮,幻化出陳澤斬殺離崇時的場景。
“好利落的小輩,不過看他身上的龍氣并不純正,非我天龍族人。”紫袍老者道。
龍皇卻不以為然,“我且不論他的血脈之力從何而來,若真有能讓那群鳥人都害怕的火焰,我便特許他入我龍族又何妨。”
“哈哈……”那位紫袍老者大笑,“敢收雜脈入族這一點,你比你的父親要強。那個老古板,也不知如今怎樣了。”
老者說到后面小聲收斂,滿是惆悵。
“這是我父親的追求,當年我們一族之人勸阻他的人還少么,您老不也親自出關阻攔,到最后他還是義無反顧踏上那了那條路。”龍皇嘆息。
“話雖如此,但尊道之上何其難望,他不該如此。”紫袍老者同樣感嘆。
“如今他已經離開萬載,早便回不了頭了。”龍皇說,“長師,我要去處理此事,不能再陪您聊天了。”
“你忙你的,我這老不死的有什么可陪的。”紫袍老者揮揮手,身影漸漸化虛隨即消失。
龍皇想了想,一步邁出來到外殿,朗聲尋道:“龍子問何在?”
這時有一道金色龍影乍現,隨后化為人身,有耀眼金芒四射,“見過父皇。”
“你去禹國,將舒兒那丫頭帶回來。”龍皇道。
“是!”龍子問起身,還未轉頭便聽到龍皇再度開口:“不可忽略她身邊的一個小子,有些許龍族血脈。”
龍子問道:“父皇,是我要斬了嗎?”
“不必,將他帶回來,見我。”龍皇隨即揮手,“去吧。”
……
陳澤并不知曉自己到底惹了多大的事兒,當今大仙界中,天龍為首,天鳳排在第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