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事情?也沒有啊……”</p>
銀袍男子一臉的茫然和慌亂,似在怒力地回憶。</p>
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來,失聲輕呼:“哦對了,鄒老被殺之前,央城那個資深第九階的女子曾攻擊過我,說是取我幾滴心頭血……”</p>
“那就對了,該死,一定是陳塘干的!”</p>
聽到這里,黑袍老怪明白了,臉上頃刻怒色浮顯,目眥欲裂:“心頭血非比尋常,蘊含著你的血脈氣息,他們取你的心頭血,便是為了以某種邪惡的術法,令詛咒降臨……”</p>
“詛咒?居然是詛咒?該死的陳塘,簡直太無恥了,韋老,我該怎么辦啊?救我,一定要救我,我感覺我撐不了幾天了,馬上就要死了……”</p>
銀袍男子嚇壞了,一把就抱住了韋老,苦苦哀求。</p>
“咳咳,林少,我在這里……”</p>
黑袍老怪面色糾結,臉上的頰肉都在抽搐:“你……抱的是塊大石頭!”</p>
這家伙抱的確實是一塊大石頭,他不但眼睛看不清了,連手的觸感都出問題了,抱著一塊大石頭當成黑袍老怪,連人和石頭都摸不出來了。</p>
這一幕委實有些搞笑,旁邊的三名中年強者雖然也憂慮和憤怒,卻有種想暴笑的感覺,還好憋住了,險些憋出內傷。</p>
一聽自己都已經嚴重到這種程度,銀袍男子當場就哭了,作為林氏大族的嫡脈,他不怕死,可發生在身上的不祥太恐怖了,這種痛苦,絕對超過了死亡。</p>
“解鈴還需系鈴人,詛咒之力的承載之物,一定在陳塘手中,只要毀去此物,一切立解。”</p>
深吸一口氣,黑袍老怪轉身便向裂縫外走去:“帶上林少,咱們一起重返央城,那個詛咒的承載之物,乃是以林少的心頭精血所煉制,在一定距離內,他自身會有感應的,能給我們帶來指引!”</p>
三名中年強者沒敢怠慢,當即便小心冀冀地扶著銀袍男子走出裂縫,出了黑淵深淵后,五人沒有片刻停留,展開極速,向著央城趕去……</p>
……</p>
次日!</p>
央城,傍晚時分!</p>
南門外右前方的小樹林內,胡浩然和唐坤二人正在密謀……</p>
經過唐坤一番勸說,胡浩然還是決定今天晚上動手。</p>
但卻不是公然強攻,而是偷偷潛入。</p>
兩個老家伙決定趁著夜色摸入央城之內,然后趕赴城主府,攻入地下室。</p>
在他們看來,陳塘雖必定會派人把守,但頂多也就是一些第八階段的戰力而已。</p>
只要他們攻入了地下室,把守在那里,便是同級別的第九階段,恐怕也很難再突防,只要再守十五天,便能采摘血脈尸陀果了。</p>
正是這時候,平原的盡頭處,五道身影激射而來,領頭的一身黑袍,后面四人中,有一道身影似乎腿腳不太好,掠行中都不時踉蹌,險些摔倒在地。</p>
銀袍男子五人,終于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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