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p>
“哎喲……”</p>
掠行之中,銀袍男子的左腳突然有點不聽使喚,絆了右腳一下,整個身體都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了個狗啃屎,痛呼不斷……</p>
五個家伙之所以用了近一天時間才從南淵趕到央城,便是因此之故。</p>
銀袍男子的情況時好時壞,有時能看清,有時壓根就是睜眼瞎,包括聽覺,觸覺和氣運之類的,也都一樣如此。</p>
有好幾次,黑袍老怪都想把他扛在肩頭趕路了,此事讓他很焦急,銀袍男子可是林氏大族的嫡脈,真要在這邊出了事,他回去之后都沒法交待。</p>
不過,想想他現在連氣運都出了問題,黑袍老怪還是打消了將他扛在肩頭的念頭,倒霉這種事可是會傳染的,別把自己給連累了……</p>
“那邊,韋才,我感覺到了,我的心頭血,就在那邊……”</p>
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銀袍男子似有所感,突然身形一震,抬手就向前方的小樹林遙指而去。</p>
那個血脈草傀就在胡浩然的身上,他確實感應到了,畢竟距離已經不遠,進入了千米之內的范圍……</p>
“吼!”</p>
“看好林少,在后面跟來!”</p>
黑袍老怪勃然大怒,一聲狂吼,頓足便向前方沖去:“老夫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后搞鬼!”</p>
這么大的動靜,小樹林內的人立刻就被驚動了,數十道身影沖出,都是唐坤的心腹,隨后,唐坤和胡浩然也出來了。</p>
一看黑袍老怪,胡浩然和唐坤二人身形一震,立刻就變了顏色,心頭卻一片茫然,他們實在不明白,黑袍老怪在這時候突然來到他們的營地,究竟意欲何為。</p>
“老家伙,原來是你,簡直豈有此理……”</p>
黑袍老怪也是林家族人,體內一樣也有著林族的血脈,只不過并非嫡脈,不如銀袍男子濃郁而已。</p>
但他可是資深第九階,這么近的距離,同出一源的嫡脈心頭血氣息,怎會沒有感應?</p>
幾乎是一個照面,他便認定了詛咒承載物在胡浩然的身上,此事不是陳塘干的,而是胡浩然。</p>
這個老家伙,一定是為了報復自己此前一直纏著他,阻止他返回央城之事,這才背后下黑手,做出如此卑劣無恥的行徑。</p>
目眥欲裂中,黑袍老怪抬手便向胡浩然指去,咬牙切齒:“老東西,你想找死嗎?竟敢以我林族嫡脈的心頭血制作邪物,立刻將東西交出來!”</p>
“原來你是為了此物而來……”</p>
胡浩然頓時就明白了,臉上浮顯出恍然之色。</p>
一邊說著,他已經伸手將血脈草傀取出,向著黑袍老怪亮了亮,隨后又收入了懷中,咧嘴便笑:“想要嗎?有本事自己來拿啊!!”</p>
此物他是不可能交出去的,畢竟能護著他進入那方天地一次,免受自然規則之力的壓制和攻擊。</p>
不過,他雖知此物乃是以銀袍男子的心頭血所制,是以對方才能有所感應,但卻并不知道血脈草傀中被陳塘做了手腳,留下了七衰咒符,導致黑袍老怪絕不會放棄,不取回此物,將不死不休!</p>
“果然是你!老家伙,不交出此物,老夫和你……不死不休!!”</p>
親眼看到血脈草傀,黑袍老怪已經再無半點疑問了,狂吼一聲,體力的力量全面催動,周身炸裂,一拳便向胡浩然轟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