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日道“十一王爺,您何必執意包庇一個殺人的兇手呢,您包庇的了嗎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他不是王子,只是區區布衣而已,什么道尊不道尊的,殿下你尊敬他,但帝國不會在他面前破了規矩,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更何況被他斬殺的是帝國的軍人,殿下您作為他的主子只怕也難辭其咎吧。”
“請父皇明鑒,皇兒愿意代道尊受過。”
拓跋烈的表現讓眾人深感驚奇,王子們自幼養尊處優,目空一切,遇到事情自然都是讓手底下人背鍋,自己茍且偷生,拓跋烈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愿意代沈飛受過,這不僅證明沈飛對他極其重要,也間接表明殿下的為人與他的兄長們有所不同。
認出沈飛身份的人自然對沈飛更加刮目相看,不認識沈飛的人也在暗中揣摩沈飛的身份,揣摩他的身上到底有著怎樣的魔力值得殿下以命力保。
與群臣相比,老皇帝則沉默的可怕,他的目光一會兒落在拓跋烈的身上,一會兒落在沈飛的身上,一會又落在上官虹日的身上,在三人之間兜轉,眼中的光芒深邃,完全不能猜透正在想些什么。
視線中,那雙鷹一樣的眼睛逐漸瞇起了,看上去快要睡著了一樣,卻又驀然睜開,透射出一道銳利的光。
“烈兒,你口口聲聲喚他為尊,將朕置于何處”老皇帝指向的點完全讓認琢磨不透。
上官虹日心中一喜道“陛下,妖道身懷妖法,居然能將羅剎族火紅眼的力量吸收納為己用,是個徹徹底底的妖人,殿下對他如此看重,想必是被施了法了,以微臣之見應該請僧人入殿為殿下驅邪才是。”
“父皇,沈飛是兒臣請來的貴客,他來自天山,是道宗的使者,擁有著讓萬物重生的能力,兒臣尊敬他所以稱呼他為尊,忽略了父皇的感受,請父皇降罪。”拓跋烈大汗淋漓,深深俯首請罪。
老皇帝道“烈兒啊,你是帝國的皇子,擁有著皇室的血脈,在一個外人面前,無論那個人多么優秀,起碼能夠保持平起平坐,不要太過貶低了自己才好,因為你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皇室的威嚴。”
“兒臣有錯,請父皇責罰。”拓跋烈后背濕了一大片,可見出此刻的他有多么的緊張,除了不斷請罰之外也沒有過多的話好說。
老皇帝任他俯首在地,目光一轉望向沈飛“你是叫沈飛啊。”
“三點水的沈,一飛沖天的飛。”沈飛噙著笑回應。
“見到朕為何不跪。”
“我乃天山使者,除了蒼天和恩師之外,再沒有任何人值得下跪。”
“以朕的威嚴也不值得讓你下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