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希:“……”
他像吃了什么亢奮藥似的。
一點都不像個有事人的樣子,不僅不像,看起來還相當的有神,有神到嚇人。
那雙眼睛充血得讓她都有些不忍了。
這個司南闕對蘇顏沫還真的是情深一片?
那當初離什么婚?
腦子有毛病嗎?
不管,顏顏是謝師弟喜歡了很久很久的那個人,她肯定無條件地站在師弟戰線的了。
“不舒服?”司南闕自己晃了一下手,“沒感覺,怎么了?”
上官希半會才吐出字語,“沒什么,就是……”
“我們快要到出去的時間了。”凌墨緣說道。
“出去?”司南闕聽到這話一驚,“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四手怪。”沒有找到四手怪不能出去。
“所以我們要抓緊最后的時間了,我們呆不了多久。”凌墨緣一邊說一邊用手撐著心臟。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來過一次,今天的承受力顯然是下降了一些,此時他覺得心臟很不舒服。
上官希看著他唇色都變白了些,關心地問道,“你感覺怎么樣?”
“沒事,還能撐。”話雖這樣說,但是凌墨緣的臉色并沒有變得更好。
上官希一看他就覺得不對勁,“是不是心臟很痛?”
他和她不一樣,她在這里是能呆得更久些,但是凌墨緣不一定,以前也帶過凌墨緣去一些空間,但是都沒有呆到身體的極限時間,昨天還是第一次。
晚上回去的時候凌墨緣其實是吐了血的。
“有點。”凌墨緣想說不要緊的,但是……
“我們現在離開。”上官希看著凌墨緣這個樣子,當下就做了決定。
“小希……”
“現在走?”司南闕聽到這話直接地愣住了,“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四手怪。”
“我們未必找得到四手怪。”上官希看著司南闕,“司南闕,我們該走了,墨緣身體到極限了,不能再呆在這里。”
“小希,我沒事,我還能撐。”大家進來就是要找到四手怪,然后救蘇顏沫的,他不想因為自己的承受能力變差而提前出去。
只是他的心臟的確很不舒服,像被什么要吹爆了似的。
脹得他發疼。
“你嘴唇都沒有血色了,別說了,我們現在出去。”上官希說著就要開啟空間門陣。
“我們不能走。”司南闕制止。
“我們還沒有找到四手怪……”
“司南闕,我們也想找到四手怪,但是!”上官希嚴肅臉地看著司南闕,“我們現在找不到,而且墨緣的身體到極限了,他不離開,會死的。”
開什么玩笑,凌墨緣于她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她的確很想救蘇顏沫,但是,如果這會面臨選擇,她只會選擇凌墨緣。
“那可以把他先送出去嗎?”司南闕看著凌墨緣,他的確狀況不太好的樣子,也知道救人,于他們來說不是必需不可的義務。
可是,他不想走,他要找到四手怪,找到救蘇顏沫的辦法。
“不能。”上官希看著司南闕,“我們要一起出去,我們出去再想辦法。”
“出去能想到什么辦法?!”司南闕變臉,因為擔心著蘇顏沫情況的惡化,他理智都快有些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