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拿了。”凌墨緣說道。
依舊是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過來,整個病房里都有些被籠罩在陰冷之中,說不清那是怎么樣的一種感受,但是無能能親身體會到,那傳出來的風讓人很不舒服。
可是門的里頭是黑色,他這里看去,什么也看不見。
冥界嗎……
不對,司南闕怎么能去冥界了?
說了的人不能去冥界的設定呢?
設定:世上總有BUG。
冥界
昏沉的天氣一如昨日,這里永無陽光,昏沉是這里的色彩也是唯一的色彩。
可是并沒有四手怪。
司南闕看著周圍,只感覺到風沙,鼻間所摻雜的味道讓人極度的不適,既看不到什么四手怪,也看不到什么魂體,什么都沒有,眼前的一幕,更極具對冥界的一些想象。
一片荒無,沒有任何的生物。
“我們該往哪個方向尋找?”司南闕看向上官希,他放下身段,虛心求教。
上官希看著風的方向,然后皺了皺眉。
她昨天和凌墨緣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一個樣子,然后他們在這里呆到最后的時間界限,也依舊是這個樣子。
見不到一只四手怪,不,確切地說是什么也見不到。
今天又是這樣的開局,這讓上官希心底里有著不好的想法。
如果再這樣浪費一天,那蘇顏沫的問題就會十分的嚴重。
“放血吧。”上官希環顧了一圈后,看著司南闕忽地說道。
司南闕一點遲疑都沒有,并且他自己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帶了匕首進來,聽到上官希這樣一說,他立馬就挽起了袖口……
“你干嘛?”上官希瞧著他這個陣狀,直接地阻止了。
“不是放血嗎?”司南闕是想著在小手肘處微下的地方割一道口子,對于放水量的多少,他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
仿佛只要能引來四手怪,他怎么樣都可以的。
“不用這么夸張,手指里放著就行了,不要讓傷口一下子愈。”上官希覺得他是不是有自虐地傾向,這陣勢他是想著放個一碗血不成?
“可是這樣會不會沒有什么效果?”
“不要拿常識來看世界。”上官希白了他一眼,見他磨磨蹭蹭的,她直接地搶過他的匕首,然后往他的手指尖一割,一邊解釋道,“這里的東西嗅覺比常人多達數百倍,一點點就夠了。”
司南闕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站在風口處。”上官希看著司南闕,“不,還是往更高的地方站一下。”
這里風沙大,呼嘯而來的風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鬼哭狼嚎。
但是風見大了,卻還是沒有四手怪的出現。
時間在一點點的逝去。
“要不要我們分頭去找找?”一直都沒有吭聲的凌墨緣說道。
這么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這里沒有時間一說,手表在這里也不會轉動,能讓他們感受到時間限制的唯一的對標就是身體傳來的警告。
凌墨緣見上官希一直不吭聲,輕輕地提醒,“小希……”
“叫師姐。”上官希回過神來,繼續不厭其煩地糾正他的稱呼,但是這話就跟凌墨緣一直喊她小希一樣,沒有什么說服力。
純粹是表示立場似的。
“好吧,去找找,但不能分頭。”這里讓凌墨緣一個人呆,她不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