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弦雙眼死死地瞪著池有憲。
司南闕抱著蘇顏沫,雙方在狠狠地對視。
電梯到達一樓,司南闕抱著蘇顏沫離開。
池有憲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但是卻不敢有一絲的舉止,可最后還是狠狠地對著婁弦說道,“樸先生說,天涯海角都會把你抓到,然后,將你的‘兄弟’當著你的面,讓魚吃掉。”
婁玄諷刺一笑,“讓他自己先試下這感覺吧。”
司南闕抱著蘇顏沫,沒有太聽明抓婁弦這話,出了醫院的門,他才問,“他那話是什么意思,還有,今晚發生了什么事?”
蘇顏沫因為心情難受而暈了過去,他還沒有時間問今晚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把樸承載人道廢了。”婁弦淡淡地說道,“司先生放心,這事我會一力承擔。”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用別人來承擔后果。
司南闕反應過來,只覺得身下一陣收緊。
看向婁弦:“……”他說什么?
婁弦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司先生,你先送蘇小姐回去,醫院這邊我會處理好。”
司南闕看了看婁弦,眼睛都不由往下地看了一眼,實在是沒有想到婁弦竟然會是這樣的做法。
然后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視線,“婁弦……”
“是,司先生有話不妨直說。”婁弦十分淡然地回道。
“你這樣做,會逼得樸承載狗急跳墻。”失去人事能力,成為太監,對于男人來說,這比丟了命還要更嚴重。
“司先生,難道覺得他現在不是狗急跳墻嗎?”婁弦說道。
他沒有要懟司南闕的意思,他只是想表達一下,他婁弦不怕事,而且他早就存了不是他死就是樸承載亡的念頭。
殺人償命,樸承載殺了舒持,這個仇,他遲早要報的。
今晚不能殺樸承載,他聽。
但是,想他簡單放過樸承載?那他就白混了。
司南闕沒有再說什么,對著司機說道,“開車。”
……………………
蘇顏沫像整個人陷入了魔怔一般,高燒不退,昵暔不止。
額頭的彼岸花艷如滴血。
無論司南闕怎么喚她的名字,她都是在昵喃,更像是在做著惡夢,可是她說什么,司南闕完全聽不懂。
“為什么還在發燒?”司南闕失去了耐心,對著家庭醫生就是一陣炮轟,“你到底行不行?”
醫生:“……這個,蘇小姐的情況本來就比較特殊,點滴也已經打了,就是退不下來,正常來說,不可能的。”
已經在下半夜了,蘇顏沫從醫院回來,路上就開始發起了高燒,額際的曼珠沙華印跡也開始顯現。
司南闕本來想著她是有些哀傷過度,她的情況也不適合呆在之前的醫院,所以才把她抱回來,叫了家庭醫生過。
可是,他沒有想到,她會這樣一直高燒不退。
而且燒得都像是要著火一般。
不斷的昵喃著什么,又聽不清她在說什么,只知道她整個人很是不安。
“那現在怎么辦!你是醫生,你說啊!!”司南闕看著蘇顏沫傷成那樣,真的怕她把腦子都給燒壞了。
“我們先給蘇小姐物理降溫吧。”醫生提議著,“然后再看下,能不能退下來。司先生,退燒的醫學方式,我們都用了,如果還是退不了……”
“退不了怎么樣?”司南闕瞪著醫生,那雙眼睛都快要把醫生瞪出個窟窿出來了。
“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醫生垂眸,不敢與司南闕對視。